意这些功劳。勇哥,有些事你可能不清楚,如果我真需要找人帮忙办事,路子可能比你想的……要直一些。”
他露出一个略带神秘的微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林勇却立刻想到了林阳的父亲,那位曾经有过不凡经历,似乎至今还有老领导惦记着的林大山。
上次那位坐着吉普车,带着警卫员来看望林大山的老者,气度绝非寻常。
林阳这么说,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若真想办个执照或者做点别的,未必需要走林勇这条还需要看人脸色的“基层路线”。
林勇脸上露出恍然和感慨,苦笑道:
“你不提我还忘了……大山叔那边……唉,是我瞎操心了。那样的关系,确实用不着我这点微末道行。”
他心里清楚,那种层次的关系,和他所处的世界,差距太大了。
林阳摆摆手:“勇哥,话不是这么说。你有你的路,我爹是我爹的。咱们之间,是兄弟情分。”
“你帮我的心意,我记着。至于执照,不急,我最近也忙,砖窑厂、山货,还有这狼群的事,一堆活儿。”
“等忙过这阵,真有需要,我再想办法。说不定到时候政策更明朗了,办起来也容易。”
林勇点点头,他知道林阳主意正,也就不再多劝。
他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
正如他常说的,有多大碗吃多少饭。
能在县里站稳脚跟,为乡亲们办点实事,他就心满意足了。
更高的位置,需要更复杂的智慧和更硬的关系,那不是他能驾驭的。
有自知之明,是他最大的优点,也是他能走得稳的原因。
“那行,执照的事先放放。”林勇点了点头道,“不过这次送人去县里,你得跟我一起。”
“有些现场细节,万一上面问起来,你比我清楚。”
“到了县大院,你就别进去了,在门口等着我就行。”
“就像你说的,免得碰见些心思多的人,平白惹麻烦。”
林阳欣然同意:“好。”
两人商量妥当,村民们也已经找来了一块破旧门板和更多绳索。
将四个昏的昏、瘫的瘫的悍匪,像捆猪猡一样牢牢固定在门板上。
尤其是那个疤脸,林阳又检查了一下铁丝,确认只是让他痛苦不堪但不会立刻致命。
然后,把这“门板担架”抬上了王老汉家套来的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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