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和平日无异的笑容,声音也提高了些,尽量显得轻松:
“各位叔伯兄弟,婶子嫂子,大家别误会,也别怕。我林阳还是那个林阳,刚才是真被气着了。”
“你们是没看见这文件上写的这畜生干的好事,要是看了,估计你们手里的锄头棍子,早就抡上去了。我这也是一时没忍住。”
他这么一说,众人心中的好奇和疑惑果然被勾了起来,恐惧感消退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对“文件内容”更强烈的探究欲。”
到底是什么样的罪行,能让一向沉稳有度的阳子气到当场断人腿骨?
王老汉是看着林阳长大的,也是最了解林阳为人和本事的长辈之一。
他对林阳的信任几乎是无条件的。
此刻,他拨开前面的人,走到林阳身边,先是狠狠瞪了一眼那瘫着的疤脸,然后转头,声音洪亮地说道:
“阳子,啥也别说了!人是你打的,腿是你断的,可这话传出去不好听。”
“这样,要是上面有人追究起来,你就说是我这老东西干的!”
“我王老栓活了快六十岁,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怕个球!有啥惩罚,冲我来!”
“总不至于把我这老棺材瓤子拉去枪毙吧?这黑锅,老汉我替你背了!”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王老汉。
就连疼得直抽气的疤脸,也勉强抬起眼皮,迷惑地看着这个突然站出来要顶罪的老头。
王老汉却越说越激动,脸上甚至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带着点骄傲的笑容:
“你们可能不知道,为啥我老王头要替阳子扛这事。”
“我这条老命,还有我们老王家的香火,都是阳子给捡回来的!”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里带着感慨:
“没有阳子,我现在还是个瘫在炕上等死的废人,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活得没个人样,自己都觉得不如早早了断算了!”
“是阳子,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救命的药,又花了不知道多少心思和钱,硬是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让我能重新站起来,能自己走路!”
他顿了顿,看向自己憨厚的儿子王憨子,眼神柔和:
“还有我们家这傻小子。要不是阳子一直带着他,教他本事,分他股子,就凭我这半残的老头和憨子这实心眼的性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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