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脾性了。
血性、仗义、认死理、护短,这些特质在莲花村人身上格外鲜明。
刚才王老汉那番话,虽然有点“犯忌讳”,但那份赤诚和担当,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也怕有人热血上头,真去动那悍匪,赶紧招呼大家:
“都别围太紧了,去个人弄点结实绳子,再找块破门板来,等会儿得把他们抬走。”
“铁丝呢?快点!”
林勇的担忧不无道理。
莲花村的人,尤其是林姓族人,向来以团结和血性著称。
早年间为了争水争地,没少和外村人干架。
这些年政策好了,日子安稳了,但骨子里那股“欺负到自家人头上就跟你拼命”的劲头没变。
对待人贩子、贼偷这类伤天害理的角色,更是深恶痛绝。
村里以前不是没抓住过想拐孩子的外乡人,那次差点没把那人当场打死,最后是公社和派出所来人硬带走的。
所以,面对文件上记载的比人贩子可恶百倍的悍匪,群情激愤完全在预料之中。
他赶紧上前几步,站到显眼位置,既是安抚也是命令:
“大伙儿冷静!人已经被阳子制服了,跑不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他们完好……呃,尽量完好地交给上面!”
“打死了反而麻烦!听我的,别动手!去找铁丝和门板!”
他这么一喊,加上林阳刚才也说了类似的话,村民们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但看着那疤脸的眼神依旧像要吃人。
很快,有人拿来了粗铁丝和一把老旧的铁钳。
林阳接过东西,脸上虽然还带着微笑,但眼底那抹冰冷的寒意并未完全散去。
他走到那疤脸汉子面前。
疤脸此刻已经疼得意识有些模糊。
但看到林阳靠近,尤其是看到他手中的铁丝和铁钳,残存的理智让他感到了更深的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知道我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但……但你们不能滥用私刑……要……要交给政府……”
疤脸忍着剧痛,从牙缝里挤出断续的话,试图用“法律”、“政府”这些词来保护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或者说,避免更痛苦的折磨。
林阳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因疼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现在知道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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