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层共识投票的具体算法,你提到了使用BFT(拜占庭容错)的变体,但‘五彩绫镜’的节点是七个,不是典型的3f+1。你设计的这个投票阈值和容错模型,数学推导和模拟测试数据有吗?”
“初步的推导在这里。”林晚走回座位,从建议书里抽出几页附录,递给姚厚朴,“模拟测试还没有做,这需要厚朴哥你们搭建环境。但我用简化模型跑过蒙特卡洛模拟,在假设的恶意节点比例不超过百分之三十的情况下,系统达成正确共识的概率超过99.97%。”
姚厚朴接过纸张,迅速浏览起来,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姚浮萍接着开口,语气比昨晚在机房时更正式:“架构整体思路是可行的,方向也对。但细节魔鬼。尤其是第二层和第三层之间的数据交换格式和加密管道,必须重新设计,现有的瞬态环签名方案需要针对这种高频、小批量的投票信息流进行优化,否则开销太大。我建议成立一个临时攻坚小组,专门负责这部分。”
龙胆草的目光转向姚浮萍:“你觉得值得投入?”
“值得。”姚浮萍回答得很干脆,“如果成功,我们可以在不降低安全基线的前提下,将整体系统响应速度提升15%到30%,长期运维成本也能显著下降。这对于‘五彩绫镜’的市场竞争力和用户体验很重要。”
龙胆草不置可否,手指在保温杯上轻轻敲了敲,然后看向林晚:“最大的风险,在你看来,到底是什么?不是技术上的,是‘人’的。”
问题很突然,也很尖锐。林晚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龙胆草问的是什么。新的架构引入了更复杂的决策机制,尤其是那个人工复核通道和分布式共识,意味着权力和责任被一定程度地下放和分散。这固然能避免单点故障,但也可能带来责任模糊、互相推诿,甚至因为节点操作员(未来可能是七个不同地域、不同团队的成员)的水平差异或潜在异心,而引入新的、更难察觉的风险。
她沉默了几秒,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细微气流声。
“信任。”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不是对算法的信任,是对‘人’的信任。新的架构要求节点操作员、安全审计员,乃至未来可能参与共识的其他角色,必须具备高度的专业素养、责任心和……对‘五彩绫镜’核心理念的认同。技术可以设计得尽可能鲁棒,但人的因素,无法完全用代码规避。”她顿了顿,补充道,“这可能比防范外部的黑客攻击更难,也更关键。”
这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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