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符。
方父脱下自己的外套,卷起袖子。
那条干瘦黝黑的胳膊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陈旧伤痕,有青紫,有已经变成褐色的疤。
“他不止打他妈,也打我。”方父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他不顺心了,就拿我撒气。有一次,他输光了钱,回来逼我们拿钱。我们说真没有,他解下皮带,就往我身上抽……那皮带扣,一下一下,全抽在骨头上……”
“要不是芳芳……要不是芳芳拦着,我这条老命早被他打没了!”
“芳芳?”林默终于开口,抓住了这个关键点。
“是啊!我们儿媳妇!”提到姚芳,方父的眼睛里第一次透出了一丝光亮,但随即又被无尽的痛苦所淹没。
“这个家,全靠芳芳撑着!那个畜生从来不管孩子,学费、生活费,都是芳芳一个人打好几份工挣来的。她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每个月还偷偷塞给我们几百块钱,让我们买点好吃的。”
“那个畜生发现了,就往死里打她!我们去拦,他就连我们一起打!他说芳芳是他们方家买来的,我们也是他养的,我们的钱,就是他的钱!”
“我们报过警,警察来了,教育几句就走了。警察一走,他打得更狠!他说我们让他丢了人,要我们加倍还回来!”
“后来,我们就不敢报警了,我们怕啊……”
方父捂着脸,这个坚强了一辈子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去年,我心脏病犯了,要动手术。芳芳求爷爷告奶奶,到处借钱,凑了五万块的手术费。结果……结果被那个畜生知道了。”
老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半夜,把那五万块钱偷走了!偷走拿去赌了!一夜之间,输得精光!”
“我跪在地上求他,我说那是我的救命钱啊!他一脚把我踹开,说我这老不死的,早该死了,省得给他添麻烦!”
“律师……”方父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林默,那双老眼里,是血红色的绝望。
“你说,那不是钱,那是我的命啊!他偷走的,是我的命啊!你说,这种人,他该不该死?!”
“他该死!”方母尖利地哭喊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都喊出来,“我们早就想跟他同归于尽了!可我们舍不得那两个孩子……芳芳也舍不得……我们都以为,忍忍就过去了……”
“可我们没想到……最后动手的,会是芳芳……她是为了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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