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屡越俎代庖?”
“.”
“.”
韩敬汝面色一红。
他八面玲珑,不管在谁面前都有几分薄面,从未被人这般羞辱。
但丁岁安的话,确实无可指摘.就算他韩敬汝是陈竑的文胆、智囊、妹夫,但这些又不是真正的职务。
较真来说,你一个闲散世子,确实没资格在天中府衙逼逼赖赖。
陈竑见丁岁安朝韩敬汝开炮,面色不由一沉,“楚县公,你府女眷月初曾与余家小娘在公主府发生冲突,此事人尽皆知,本王请她前来问话,难道不该?”
“该,郡王问吧。”
丁岁安和林寒酥微不可察的对视一眼,已放下心来。
他之所以搞的韩敬汝下不来台,并非意气用事.陈竑这个草包,不足为虑。
只要堵住韩敬汝这个嘴替的嘴,单凭陈竑,搞不出什么设套构陷的高深话术。
急着为妹夫出气的陈竑当即道:“丁氏,本王问你,五月十五傍晚、夜里,你在哪儿?”
他瞧着朝颜一个小丫头模样,特意摆出一副威严面孔。
可朝颜哪吃他这一套,当即道:“那日,我住在城西别业,十五、十六两日都没离地方。”
“谁能证明?”
陈竑话音刚落,一直没有开口的林寒酥淡淡道:“我能证明。”
“.”
陈竑闻言,看向了面红耳赤、尤未平静的韩敬汝,见他没表示,陈竑的口吻先软了三分,肥腻面庞上也不自觉带了笑容,“并非本王不信王妃,但大案当前,本王不得不多问一句,当晚王妃一直和丁氏在一起么?”
“对,那晚我和她睡在一起。”
林寒酥不疾不徐,却异常笃定。
得.陈竑谋划了数日的妙计刚开口就面临夭折。
依韩敬汝的设想,若朝颜说在家里,丁岁安、乃至楚县公府下人就算能为她作证,天中府衙也可以不加采信。
毕竟,他们都是‘自己人’。
但兰阳王妃横插一脚,这招就不管用了。
陈竑憋得面色发红,不自觉又看向了韩敬汝,后者刚刚调整好心态,忽然福至心灵,脱口道:“楚县公,那十五日当晚,你又在哪儿?”
上首,陈竑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诶!对啊,那丁氏既然不在楚县公府,丁岁安岂不是落了单?
他肥腻面庞上顿时泛起红光,小眼睛灼灼发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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