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絮娘子说,天中府衙请了朝颜娘子前去问案。”
“.”
你他么的。
丁岁安回身,套上了五品朱红官皮,脑海中忽地闪过一句话‘小心他借机寻你麻烦。’
前几日,徐九溪曾莫名其妙说过这么一句。
莫非,她说的‘借机’,便是这个?
可那天是五月十五夜里,余睿妍失踪一事还尚未传开,她若指的是此事,说明已提前知晓了。
胸毛见丁岁安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住,还以为后者太过紧张了,忙道:“头儿,莫着急,王妃已先行赶去了府衙。”
嗯,因为兴国的关系,如今林寒酥在那帮皇嗣面前,可比丁岁安有面子。
有她在,朝颜就没什么问题。
“胸毛,备马。”
丁岁安暂时将徐九溪之事放在了一旁。
巳时二刻。
丁岁安赶到天中府衙,进了衙门二堂,先松了一口气。
正中官椅之上,陈竑一身蟒袍端坐。
乐阳王世子韩敬汝坐在下首右侧。
同样一身宫装的林寒酥坐在左侧客座,就连朝颜也有座位。
看起来,陈竑还没到丧心病狂、直接将朝颜当成嫌犯的程度.那样的话,两人可就是不死不休了。
“见过郡王、见过王妃。”
丁岁安依礼拱手,林寒酥面色淡淡,坐在椅子上微微一欠身,便算是回礼了。
一看两人就不熟。
上首的陈竑笑呵呵一句,“楚县公请坐。”随即向韩敬汝递了一眼,后者当即拱手道:“楚县公应当知晓,近来天中发生了一桩大事,王爷便请贵府女眷前来,询问一二,不想竟惊动了楚县公。”
这话说的,好像丁岁安小题大做一般。
丁岁安没坐,依旧立在堂中,也没看接话的韩敬汝,反而继续望着正位的陈竑,目光清冽,“下官确实听闻了贵女失踪一事,但我府女眷与此案有何关联?”
陈竑呵呵一笑,再看韩敬汝一眼。
后者马上道:“呵呵,王爷并非说贵府女眷与此案有关,楚县公不要紧张,清者自清。”
‘不要紧张、清者自清’,你指桑骂槐谁啊?
丁岁安终于看了韩敬汝一眼,然后转头,盯着陈竑道:“郡王乃天中府尹,询案问事乃职责所在,只是不知这位”丁岁安抬手一指,指向韩敬汝,“不知喋喋不休的这位,在府衙担任何职?他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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