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九溪?忽然提她做什么?”
很明显,林寒酥非常记得她。
丁岁安语气放缓,“陈竑背后,便是徐掌教。”
梁上,徐九溪双眼微微眯起~
对此毫无知觉的林寒酥却道:“此事,殿下早已知晓”
不知道才怪了。
如今双方基本明牌,陈翊背后是兴国,陈竑背后是国教。
只不过彼此都有忌惮,才没有撕破脸,维持着表面平和。
“徐掌教看似特立独行,实则为人诚挚、心胸宽广、通情达理、冰清玉洁、心怀苍生”
“等等~”
林寒酥抬手打断丁岁安,狐疑的盯着他,“小郎,你说的这个人是徐九溪么?她,通情达理?心怀苍生?”
丁岁安以眼角余光往上瞄了瞄,格外认真脸,“姐姐,你没和徐掌教接触过,接触之后就知道我所言不虚。总之,这样的人,若能看清陈竑真面目,与朝廷同心同德,岂非大吴、天下百姓之福?”
头顶的徐九溪被夸美没被夸美,丁岁安不知道,但林寒酥的脸色开始不对劲了。
“和她接触?小郎是说,近来常和她有来往?”
“呃也不算经常吧,偶尔.”
偶尔的很,三天十六觉。
听他这么一说,林寒酥面色罕见的冷肃起来,自带一种大家姐的严肃口吻,“你少与她往来!那人表面宝相庄严,私下却烟视媚行你年纪小,莫要被她那副皮囊蛊惑了!”
至今,林寒酥都忘不了两个多月前,在天中城外迎候出使南昭的丁岁安归京时,徐九溪在她耳边那番毫不掩饰的宣言。
更遑论,前不久她还在九门巡检衙门里将徐九溪堵了个正着。
但这话,却惹得徐九溪直接坐了起来,一双光溜溜的长腿从房梁上垂了下来。
嘿,你个小寡妇!自己不正经偷男人,竟还有脸说我?!
眼看情况要失控,丁岁安再顾不得许多,忽地抱起林寒酥就往外走。
“你作甚?”
林寒酥吓了一跳,丁岁安快步走出房间后才低声道:“回霁阁,睡觉。”
“你这里不能睡么?”
睡.也是能睡的。
但总不好让徐掌教坐在房梁上看活春宫吧?
室内,重归寂静。
徐九溪翩然从梁上落下,赤足踏地无声。
方才,骤然中断。
而后,又亲眼看到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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