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风险,同时,作为女人她得知‘肉身图谱’这种事后,更添了一份源自性别的愤怒。
她思索片刻,忽道:“怪不得殿下不喜他,这样阴猥之人,确实毫无人君之相。不过,殿下她早有.”
“姐姐!你今晚还回去么?”
丁岁安突兀打断。
他预感到,林寒酥接下来可能会说些兴国的暗中安排。
这事,可不能给房梁上的蛇听啊!
丁岁安方才说起的陈竑荒唐,早在昨晚已对徐九溪隐约提过了,只是没说肉身图谱这等细节。
徐九溪听一听也无所谓。
他趁机快速往上瞟了一眼,果然,房梁上,老徐玉体侧陈,一手支着脑袋,正支耳倾听。
林寒酥闻言,稍稍一愣,自以为明白了丁岁安想干什么,不由露出一抹宠溺纵容的笑容,低声道:“既然回来了,今晚就陪你。先说正事,殿下她.唔~”
坐在旁边的丁岁安如饿虎扑食,猛地亲了上去。
还一心想着先把正事做完,再做私事的林寒酥,柔弱无力的推了他两下,见他不肯起开,干脆展臂环颈,热烈回应了起来。
上头,徐九溪看的一肚子火。
一方面,当面牛这种事任谁都不爽。
再者,她早已察觉到林寒酥接下来可能会无意透露出兴国的真实意图,却三番两次被丁岁安打断。
丁岁安这边,稍一发力,搂着她转了个方向,让斗嘴时习惯性闭眼的林寒酥背对房梁,以免不经意睁眼看见上头的人。
他自己却悄悄睁眼往上看了看。
徐九溪早等着他看过来了,两人视线一交触,梁上蛇当即拎着自己的小裤在空中晃悠了起来.这是‘真.赤裸裸的威胁’!
那意思是,你再打断,我可要丢下去了啊。
丁岁安大脑疯狂运转,思索着破局之法。
足足好几十息,才松开了林寒酥。
这顿亲,小林同学七荤八素,缓了好一会儿才喘匀了气息,她双颊绯红,故作恼怒的瞪了丁岁安一眼,抬手在他额头轻戳一记,“猴急什么!我又不是不给你,你就不能等我说完正事呀?”
嗔怪的嗓音,已软的不成样子。
还说正事啊?
这么亲都没能把她的正事给亲忘喽.
丁岁安决定换个思路,“姐姐,你还记得国教徐掌教么?”
正捏着小裤在那瞎晃荡的徐九溪一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