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管家的行情一路走高。
登门说媳妇的媒婆简直要踩破他家门槛。
但小胡却说.爵爷都没成婚,他着急什么。
偏不去相亲见面。
急得胡大婶直接让媒婆准备了相亲对象的小画,拿给胡凑合来挑。
说个题外话,丁岁安因为迟迟不成婚这件事,已从赤佬巷父母人人夸赞的‘别人家’孩子,变成挑花了眼找不见媳妇儿的反面典型。
胡凑合正一张张看着呢,忽觉眼前一花,好像有道人影闪了过去。
再抬头,前院一片寂静、通往后院的连廊同样空无一人。
胡凑合揉了揉眼.有点害怕,忙朝对面小佛堂嚷道:“阿智,你方才有没有看到一个人飘过去了?”
‘笃笃笃~’
敲木鱼的声音稍稍一顿,“贫僧未见。”
胡凑合搓了搓大臂,走到佛堂前,低声道:“我方才好像看到脏东西了,嗖一下从我眼前飞了过去!会不会有妖邪进来了?”
‘笃笃笃~’
木鱼声又起,阿智背对凑合,平静的语调却透出极为强大的自信,“有贫僧在,没有任何妖邪能潜入府中!胡施主且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
前院,阿智在吹着牛逼。
后院,妖邪已侧身从门缝中滑进了屋内.
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看闲书的丁岁安侧头看去,翻身坐起,笑道:“昨夜一别,徐山长一整天没消息,我方才还在担心呢?”
“你是在担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
徐九溪一副标志性的慵懒媚态,扭动着腰肢坐在了床畔。
可刚一坐下,她眉头便微不可察的轻轻一蹙。
这点细微动作却被丁岁安捕捉到了,“怎了?”
已瞬间恢复正常神态的徐九溪淡淡道:“没事,我今晚来,是要告诉你,陈竑和你之事,老师并未怪罪,你不必担心。”
说话间,右手不经意撩拨鬓发。
丁岁安目光一眼瞧出不对劲,她手掌好像肿着
有了这个发现,他仔细一瞧.夏衫轻薄,轻纱下,只见徐九溪白嫩大臂遍布一道道红色尺痕。
“老徐!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丁岁安惊愕道。
徐九溪眉头微蹙,拽了拽衣袖,似乎因为身上伤痕被发现而不爽,只道:“关你甚事?”
“你这话说的,咱俩好歹是一个床上的室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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