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这个丁岁安怎么一刻都不消停’。
但林寒酥的却倍感惭愧,有种自家熊孩子又闯了祸、被人家找上门的愧疚感。
兴国稍稍思索,正准备安抚陈竑几句,跪在地上的陈竑忽然捂住肚子,面容扭曲,匆匆朝兴国一礼,道:“姑母稍候,侄儿如厕,去去便回.”
“.”
长辈当前,正谈话呢去上茅房,有点失礼。
并且,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就在一刻钟前,陈竑刚到公主府,还没说上两句话,就已经去了一回。
望着侄儿急吼吼跑去厕所的背影,兴国轻叹摇头。
望秋殿内暂时安静下来。
“你看看,男人这辈子不成家、生子,就长大不!”
兴国似长辈般抱怨一句,旁边的林寒酥却缓缓跪了下来.一是想表达夫妻一体,替他受过;二是主动认错。
“起来吧,本宫又不是在说你~”
兴国虚扶一把,又道:“临平郡王这边,本宫自会安抚,但他既然告状告到了本宫这里,本宫也不能坐视不管。便便罚没楚县公三月俸禄吧。”
罚没三月俸禄?
有林寒酥这个地主婆在,丁小郎还能缺三个月的工资花?
这算什么惩罚?
林寒酥忙低声道:“臣妾代楚县公谢殿下宽仁。”
“先别急着谢。”兴国微一扬手,又道:“仅罚俸禄怕是难让他长记性。寒酥,今晚你忙完手头差事,代本宫去一趟岁绵街,当面训诫一番。再问清楚,他.到底因何与竑儿交恶。”
阮国藩的情报分析说,去年朝颜和软儿在榆林街被临平郡王门人骚扰,丁岁安大概因为此事,一直怀恨在心。
但兴国直觉中,此事恐怕并非真正原因。
“是~”
林寒酥温顺的如同小媳妇儿,乖乖应下。
让她替殿下前去‘训诫’,再严厉的斥责,最后也只会变成娇嗔软语。
并且,两人还能借这个光明正大的机会见上一面。
戌时末。
楚县公府胡大管家坐在前院玉兰树下,手里拿着几张女子画像,细细观摩。
小胡年纪不小了,早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以前,是家里穷,说不上媳妇儿。
但现在.又挑花了眼。
最近几个月,先是他的血亲兄弟升任都头、老爹胡应付升任营指挥,紧接丁岁安封爵胡凑合这位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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