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赵家一位曾官至从二品布政使致仕、名为赵文博的老者,须发微颤,上前一步,语含质询:“王镇抚,沈爵爷,不知孔家所犯何罪,竟劳动两位兴师动众,行此抄家拿问之事?孔彦钧亦是致仕官员,纵有过错,也当由朝廷明正典刑,何以至此?”
王奎不愿得罪这些世家门阀,他脸上堆起笑容,语气却不容置疑:“赵老明鉴,非是王某与沈爵爷妄动刀兵。经查,孔彦钧及其家族心怀礼郡王,心存怨望,勾结逆党,私蓄兵甲,图谋不轨,涉嫌谋反!此乃十恶不赦之大罪!我等奉旨查案,证据确凿,诸位若是不信,大可选派一二德高望重之辈随王某入内,一观究竟便知。”
听到‘礼郡王’、‘谋反’等字眼,赵文博等人面色骤变。
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面上都含着忌惮之色。
他们都深知‘礼郡王’三字的份量,一旦沾上,便是抄家灭族之祸。
众人的那点同乡之谊和物伤其类的情绪,瞬间被明哲保身的念头压倒。
赵文博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原来如此——既然是谋逆大案,证据确凿,自有朝廷法度,我等乡野之人,不便置喙,这便告辞,不打扰王镇抚与沈爵爷办公了。”
说罢,他便带着一众乡绅宿老,如同躲避瘟疫般匆匆离去。
在人群中,楚元与赵紫月这两位楚赵两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则眼神复杂地看着沈天。
“这家伙——居然封爵了!”赵紫月美眸中含着一抹不能置信,还有艳羡嫉恨:“真不知朝堂之上究竟发生了何事,即便此子是青帝眷者,立下大功,也不该再得授爵位,陛下怎么就对此人恩宠至此?”
楚元背负双手,眼神凝重,低声道:“表妹,据我所知,昨日天使方才在沈家堡降旨封爵,按理他今日本该在泰天府大摆筵席,酬谢宾客,却偏在此时奔袭一千二百里,以雷霆之势突袭孔家——这份果决与手腕,非同寻常。”
他长吐了一口浊气,语含告诫:“表妹,此子势头正盛,圣眷优渥,其伯父在宫中更是如日中天,我等能不得罪,最好还是不要得罪。”
赵紫月闻言嘴唇动了动,随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默默无言地看着沈天等人开始交割现场与俘虏,装载财物。
待一切处理妥当,沈天一行人迅速撤离。
疾驰出百里之后,沈天对王奎、齐岳等人略一拱手:“诸位,泰天府中尚有宴会,沈某先行一步。”
话音未落,他周身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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