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就如今之情况,对咱们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拓跋澄略作沉吟,“你是说那六个汉人州?”
冯源沉声点头,“是啊,如果按照之前的计划,在齐政来京的途中我们将其暗杀,嫁祸给江湖人士,南朝自然不认,两国争端再起,那咱们便可顺势收回六个汉人州。这时候,南朝人拿到手才一月不到,我们事前的诸多布置还能有效。”
“但是。”他看着拓跋澄,“等齐政在渊皇城耗费诸多时日,再行离去,南朝或许就已经经略六州之地两月有余,那时候,咱们的布置还能有用吗?咱们还真的能收回六个汉人州吗?”
拓跋澄皱眉道:“意思是,最终我们很可能就纯是用了六个汉人州换了齐政的命?”
冯源心头暗道:如果那样都算好的,就怕是连命都换不到,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但这种话,以他的身份是真不敢乱说,只能幽幽一叹,忧虑尽显。
当他们这边还在讨论着的时候,渊皇城中,已然炸开了锅。
不论是齐政这个誉满天下的南朝使臣,还是夜枭这个在北渊可止小儿夜啼,和隋枫享受一样人厌狗嫌待遇的夜枭卫阎王,都有着足够吸引眼球牵动人心的资格。
更遑论今日这传奇的过程了。
大皇子府上,没有资格上朝的他,刚刚散朝,便从手下那儿听说了今日发生在殿上的事情。
听见洪天云居然是齐政的人时,他震惊不已,原本觉得齐政也就那么回事的他,登时生出一种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的感觉。
这份谋算,这份智计,居然能够将整个朝廷都骗过了,甚至请君入瓮,的确高明,确实有可取之处。
他当即看向一旁的心腹,“稍后你准备一封拜帖,送去通漠院,给那位齐侯,说本王邀请他明日赴宴。”
而等他听见齐政以此为理由,言语造势,逼迫父皇在两难之状下,捏着鼻子承认当众定了夜枭的罪责时,他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这是真猛啊!
在智谋之外,还有胆有识,善于抓住机会,这样的人才,自己似乎可以想想办法,招揽是不大可能,但结交是可以的,出谋划策也有用啊。
他立刻对一旁的心腹改口道:“给齐侯的拜帖改一下,说本王明日亲去拜访。”
当他听见齐政居然直接顺坡上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逼迫父皇当场下旨,明确处置夜枭时,这位看似温润如玉,实则自负高傲的大皇子咽了口口水。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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