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陛下问罪,但多少失了印象分,绞尽脑汁,琢磨了一阵,开口道:“陛下,如今夜枭伏法,齐政也没有理由再闹什么事情,他在京城之时,我们只需要对其严加看管,而后待他返程之际动手便是,老臣以为不必过于忧虑。”
渊皇听完,缓缓点头,继续问道:“夜枭,该如何处置?”
右相沉声道:“陛下可密令其回京,押入天牢,拖到齐政死后,再行释放。他执掌夜枭卫,只要今后不以真面目示人,谁能知晓他是死是活。”
瀚海王也附和道:“不错,那齐政如果硬要交代,随便找一颗相似的人头给他便是。”
渊皇再度点头,缓缓道:“虽然要等到齐政归途之际再动手,但如今他都身在渊皇城任由宰割了,朕若是不给他几分大礼,如何对得起这番谋划。”
左相挑眉,“陛下是想在今晚的夜宴上,给他来个下马威?”
渊皇冷哼一声,“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一个外臣今日胆敢在朝堂上逼朕下旨处决朕的心腹,朕自然要给他一点回馈!”
左相张了张嘴,但最终却没开口。
他想说,陛下你都能想到的事情,难道齐政想不到?
你觉得他会怕吗?
论武,你发了誓,自缚手脚,他完全不用担心;
论文,人家是天下闻名的大才子,天下文宗的关门弟子,如何讨得了好?
但他之所以没开口,正是陛下这话说得还真没问题。
如果齐政都骑在大渊君臣脑袋上拉屎,大渊君臣都没反应的话,那传出去也太丢人了。
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未战先怯不敢打,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右相拓跋澄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同样欲言又止,最后没有说话。
渊皇见状,便直接分派了任务,“左相,你和京中那些才子们相熟,你派人挑选几个有能耐些的,再从官员里挑几个文才好的,晚上一起参加。”
“右相,你去找几个能言善辩之士,研究一下齐政的生平,晚上给他点颜色。”
“瀚海王去找几个舞剑舞枪的,朕虽然答应了绝不伤他,但没说不能吓他。”
“没什么意见的话,就这样,下去准备吧!”
三人也没多说,各自应下,起身告退。
走出殿门,右相拓跋澄忽然看着左相冯源,“冯兄,你觉得齐政如此闹腾一番,到底意欲何为?就为了出口气?”
冯源皱了皱眉,轻声道:“右相,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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