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机会,送过去让魏王除去,也算一功劳嘛…’
……
大乌玄天。
一双茶白色如玉眸子则猛然睁开,情绪古井无波,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身边低头垂腰,满脸冷汗的荡江。
这青衣和尚,如今是没了半点脾气,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双唇颤抖,低声道:
“多谢…多谢大人…若非大人有通晓天地之慧、临危救玄之功,小僧…小官真是闯下了天大的祸事!”
荡江几乎是以等死的心情面对这一切——他并非经不起恐吓,实在是背负的太多,又对法相有敬畏之心,一开口就被人镇住了!
他一犯错,失去的不仅仅是眼下所有的自由,更可能是性命,更不知道会牵扯到多少变动,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也低估了这位法相:
‘祂对我心思的把控简直妙到了巅峰,即便不能透过金地影响我,却可以通过一舒一紧的手段,趁我第一次开口,信心未定,用这直指我内心深处心虚的话语来唬我!’
荡江敢确信,哪怕自己很快会反应过来,可要是没有这位仙官插手,反应稍稍一慢,对方十有八九就强势出手了!
即便一切被这仙官消弭无形,他依旧感受到了自己闯的天大祸事,不敢出一言。
道人低头看着他,随口道:
“你知道我。”
荡江微微直起身,胸腹却还是弓着,立刻切换出满脸的恭敬笑意,道:
“是听了空说过…一看大人仙姿勃发,便知道是大人…”
“既然知道是我,那也该知道是我份内之事…不必怕了,这不是你的罪责。”
道人起了身,负手向前,冷笑了一声,指点道:
“蠢货!不必慌了阵脚,这亦不是我多了解法相——祂不敢来,你不敢去,这就够了,何须多想?”
祂的声音在堂中袅袅回荡,身形却已经消失不见,荡江却如同听了仙乐,低低泣出声来,对着对方离开前的方位磕了三个响头,这才一转身坐到椅子上去,长叹一声,哽咽道:
“骇死爷了!”
他这才坐稳,却猛然有所察觉,从袖子中摸出那青莲印来,低头一看,暗忖道:
“人也来了!”
于是连忙抹了抹泪,抬起头来,一身气质又恢复到那妖邪的住持身,隐约之间更有几分老道成熟之意了。
他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冷笑一声,那狐狸尾巴又翘起来:
‘爷现在也是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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