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被识破的尴尬,仍然是亲切地一口一个师弟,道:
“师弟既然不想去旃檀林,我等自然以师弟的意思为准,只是秦玲一道现世,自然要广传道法才是。”
这却是明晃晃的阳谋——了空是金地之主、法相托身,拿捏不住,可但凡收进来什么摩诃、怜愍,必然没有那样大的本事,无论是派自家人进去,还是从进去过的人入手,都能慢慢摸清里头那一位的底细!
祂话语锋锐,淡淡地道:
“如若不传,师弟也不必出金地了,而这了空——本尊会带走,师弟已经在现世留了痕迹,就算把祂架起来,炼成八十一枚大丹服用,也总有一次能和金地挂钩。”
了空嗤笑一声,道:
“不广传法相,本尊哪来的香火,自会着心意挑。”
那瞳孔居高临下,淡淡地道:
“好。”
“师弟若是伤势痊愈,还想更进一步,终究是要来旃檀林的,本尊在旃檀林中等着。”
了空看也不看他。
那瞳孔慢慢暗淡下去,最后有一点玄妙的禅机在天地中回荡:
“敢问师弟名号?”
那黑衣和尚整了整衣袖。唇边的血慢慢止住了,随口道:
“量狱。”
这声音响彻于这片天地,那法相的笑声慢慢响起,似乎多了一分释然,而了空则慢慢闭上双眼,缓缓跪倒在地。
“咚!”
悠扬的钟声在天地之外响起,凝结在半空中的时间终于恢复了流动,笼罩整片山林、隔绝内外的神力终于消散了,响彻在雪中的却是突兀的声音:
“噗!”
缘善跪倒在地。
这位八世摩诃脸上满是裂痕,眉心的竖瞳已经消失,却留下一个菱形的漆黑凹陷,身旁的悲船猛然站起身来,伸手扶他,发觉他的气息衰弱到极点,急道:
“住持!”
左右的摩诃齐齐一惊,也不知那法相走了没有,更不敢起身,好一阵才见有金光从万丈霞云中淌下,缘善舒了口气,面色慢慢缓和过来。
眼见住持之位与自己失之交臂,悲船心中沉痛,面上浮现出喜色,道:
“住持!大人他…”
“无妨…”
这老僧人连忙传唤左右起来,用了好几息才把气息调定,心中如同雷震。
‘秦玲金地之中,居然还有法相!’
金地一物,自古既有,在如今几乎与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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