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但每样东西都在它该在的位置。
森莫港现在属于后一种。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走过来,个子不高,精干,穿着一件洗褪色的迷彩短袖。
“麻子哥。”
“你是刘龙飞?”
“嗯。鸣哥在上面,我带你过去。”
两个人以前没见过面。
但麻子知道刘龙飞,现在见了真人,第一印象是安静。
不是那种没话说的安静,是那种随时在观察、但不说出来的安静。
刘龙飞带他往山坡上走。
路是新修的,碎石铺的,不宽,刚好够一辆车过。
路边又有一个岗哨。
两个人,缅甸面孔,短袖短裤,但背上的枪不含糊,一支M4,一支五六式。
再往上走了两三分钟,树密了,遮住了码头那边桩机的声音。
拐过一道弯,前面出现了一栋两层的白色建筑。
门口有一块平地,停着一辆皮卡和一辆摩托。
刘龙飞把他带到门口。
“鸣哥在二楼。”
说完就走了。
没有多余的话。
麻子上了楼。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有点响。
二楼是一个通间,窗户开着,热带的风吹进来,带着一股草木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气味。
靠窗摆了一张藤椅和一张茶桌,桌上放着茶壶、杯子和一个烟灰缸。
另一边靠墙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摆着几沓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杨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
他穿了一件灰色的短袖,头发比上次见的时候短了一些,晒黑了不少。
“来了?”
“嗯,鸣哥。”
麻子在对面坐下。
杨鸣给他倒了一杯茶。
白瓷杯,茶不讲究,普洱,泡得浓了。
“贺枫怎么样?”
“没事了。缝了十四针,肋骨没断,内脏没伤到。人清醒,就是烦躁,想出院。前天非要自己下床走了一圈,又扯到伤口了。”
“让他躺着。不急。”
麻子点了一下头,喝了口茶。
他从曼谷带了几条国内的烟和一箱速溶咖啡,让老五的人从车上搬下来了。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在柬埔寨南部的港口里,这些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有个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