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随后将方才与陈庆的对话,包括对方爽快还钱、坦然承认对三百年地心乳有想法,以及那番“谦虚”的表态,都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褚锦云听完,眼中掠过一丝感慨,叹道:“此子……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啊,一个从草根崛起的天才子弟,多少年未出一个了。”
她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欣赏。
一个毫无根基,背景的人能够成长如今地步,怎么能不让人惊叹呢?
“是啊。”
聂珊珊深有同感,“师父,您说陈师弟进展如此神速,背后若说无人指点,弟子实在难以相信,会不会是……厉院主在暗中倾力栽培?”
对于那位神秘低调的青木院主,聂珊珊一直心存好奇。
一个几乎不管事的人,凭什么稳坐院主之位数十年?
“厉百川?”
褚锦云闻言,立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他?我看不会,他现在怕是只想着他自己,哪还有闲心去管别人?更遑论倾力栽培弟子了。”
“师父,这是何意?”聂珊珊不解。
褚锦云走到庭院石凳旁坐下,示意聂珊珊也坐。
她目光投向远方沉静的湖面,缓缓道:“我拜入师门时,厉百川便已是青木院院主,那时他虽也显老态,却远不如现在这般暮气沉沉,算起来,他比掌门师兄年岁还要大上不少,如今……怕已是九十开外了,任他修为精深,保养得宜,寿元大限将至,想来也没有几年好活了,你道他为何整日深居简出,只醉心于丹炉黄老之术?不过是为了……续命罢了。”
原来如此!
聂珊珊心中一动,恍然大悟。
怪不得厉院主对宗门事务漠不关心。
一旦动手,无论切磋还是争斗,必有风险。
若留下暗伤病根,无疑是雪上加霜,甚至会直接折损本就所剩无几的寿元!
她想起了厉百川那副枯槁的模样,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我刚入内院时,厉百川便已是这般模样。”
褚锦云回忆道,“记得当年他曾与两位师叔同赴沉蛟渊执行宗门任务,遭遇强敌,结果……那两位师叔一死一重伤,唯有他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这……厉院主实力竟如此了得?”聂珊珊惊诧道。
沉蛟渊乃是于万毒沼泽齐名的禁地,凶险异常,能全身而退已是不易。
“他实力自然是有的,但也没你想得那么惊世骇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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