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悬赏之物,不知师弟心中,可曾有过念想?”
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闲话家常。
没有居高临下的劝退,也没有利益交换的许诺,在她看来,那些都是徒增笑柄的幼稚手段。
陈庆迎着她的目光,坦然一笑:“此等足以改易筋骨、奠定无上道基的宗门重宝,试问门中弟子,又有几人能真正心如止水,不起波澜?恐怕……没有人会不抱有些想法吧?”
聂珊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巧了,我也是,看来你我二人,少不得要为这机缘,争上一争了。”
她看着陈庆,上前凑了两步,“距上次议事厅交手才过去多久?陈师弟,你这段时间实力……可有精进?上次那一掌,可是你的全部实力?”
陈庆笑容不变,显得十分真挚诚恳,“师姐说笑了,修行之道,一步一重天,哪有那么容易?这才过去多久?些许微末进境,不值一提,哪能与师姐贯通十一道正经的深厚修为相比?”
聂珊珊盯着陈庆那张看似坦诚的脸,心中暗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话能信半分都算多了。
“是吗?”
她也不点破,只是意味深长的道:“师弟不愿意多说,那我也不深问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宗门琐事,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尤其是聂珊珊话语中无不带着试探之意。
片刻后,聂珊珊便告辞离去,只留下淡淡的冷香。
陈庆目送她离开,转身推门入院。
而聂珊珊则脚步不停,径直走向癸水院深处,院主褚锦云清修的精舍。
精舍之外,一方小小的庭院。
月光下,褚锦云正持剑而立。
她并未动用丝毫真气,手中长剑也非宝器,只是一柄寻常铁剑。
然而,随着她手腕轻转,剑尖划破空气,却自有一股无形的势弥漫开来。
那并非凌厉的剑气,而是一种圆融流转、生生不息的意境,仿佛剑身牵引着周围的水汽。
剑招简洁古朴,时而如溪流潺潺,时而如深潭静谧,时而如惊涛暗涌。
聂珊珊屏息凝神,静静立于一旁,不敢打扰。
直到褚锦云缓缓收剑,剑势敛去,庭院中那股无形的压力也随之消散,她才缓步上前,恭敬行礼:“师父。”
褚锦云将剑归入鞘中,气息平稳,看向爱徒:“你来了。”
“是,师父。”
聂珊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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