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点,就会惊动屋内的人。
秦淮仁先是侧着身子,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四周,确认院子里没有其他闲杂人等,这才缓缓将身子往前凑了凑,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窗棂,连带着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既盼着能听到些有用的信息,又怕真的听到自己已经暴露的消息,那种矛盾又焦灼的情绪,几乎要将他的神经绷断。
秦淮仁才把耳朵附到了窗边,听里面说话的动静,就听到了诸葛暗惊讶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还夹杂着一丝惯有的讶异腔调,透过窗纸传了出来,清晰地落进秦淮仁的耳朵里,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啊,你们说什么呢?咱们县衙的张大人跟王大官人拼酒了?哎呦,那谁喝得过王贺民呢?那可是一个大酒缸子啊。”
秦淮仁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心里暗自嘀咕,自己跟王贺民拼酒这么快就被诸葛暗知道了?秦淮仁猜想得不错,诸葛暗这样的人精肯定要从关龙和张虎这里了解秦淮仁的动态和思想的,果不其然,诸葛暗他们都在掂量算计着自己呢,必须要留意了。一时间,他的心又提了起来,耳朵贴得更紧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关龙却说道:“哎呀,你别怕了,咱们老爷喝酒没有输给王贺民,你不知道吧。跟你说吧,老爷能喝着呢,咱们老爷的酒量你不知道的,拿着一小坛子的酒啊,一样脖子,根本不带休息的。一口气啊,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完了,不仅这样啊,咱们的老爷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喝了那么烈的烧刀子酒啊,就跟喝水一样呢。”
关龙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和吹嘘的劲儿,语气里满是对自家老爷的崇拜。
秦淮仁听得眉头紧锁,心里更是疑惑丛生,烧刀子?一坛子?这可不是正经的烧刀子酒,是兑了水的,可以说是二分酒,八分水。秦淮仁平日里滴酒不沾,就是偶尔应酬,也只是浅尝辄止,怎么会被传成了千杯不醉的酒中豪杰,还不就是银凤帮助自己嘛!秦淮仁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心神不宁,可是,他又不敢贸然出声,只能继续屏息凝神,听着屋内的对话。
张虎却不相信了,看着关龙说道:“喂,关龙,你别看玩笑了,酒量再大的人,那也喝不下去一坛子烧刀子啊。怡红院的烧刀子可是咱们县里面,最烈的酒了,喝那么多还没事?那可不是吹牛的,我跟你说吧,关龙,就一坛子烧刀子让咱们俩醉一天了。”
张虎的质疑声响起,带着几分实在人的憨厚,显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