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天意不可违,秦淮仁别无他法,只能继续留在这个小县城里,继续当一方县令,具体是福还是说,到时候再说吧。
秦淮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成色普通的玉佩,这玉佩是他刚到任时,前任县令留下的物件,说是能保一方平安,可此刻在他手里,却只觉沉甸甸地压得他心头也跟着发沉。
秦淮仁本就不是心甘情愿来这偏远小县城当这个七品芝麻官的,若不是自己阴差阳错之下救了郑天寿这个侠士,又被他逼着收了张东的遗物,怎么会当这个冒牌的县令呢?
秦淮仁又怎会蜷缩在这巴掌大的地方,日日如履薄冰,提心吊胆。可事已至此,天意难测,他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安守本分,把这县令的差使继续扛下去。只是这“本分”二字,于秦淮仁而言,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网住了他的手脚,也网住了他那颗始终悬着的心。
但是,秦淮仁也实在是害怕自己暴露了问题,想着只要能探知到手下人的情况,这也才放心。毕竟,他和诸葛暗还有关龙、张虎这些正经的官差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最容易被他们给注意到位,所以,秦淮仁就只能多留意他们几个人。
秦淮仁心里的那点秘密,是绝不能见光的,他不能让外人知道自己是假县令的事情。
那是关乎他身家性命,甚至牵连远在京中亲人的大事,但凡有一丝一毫的泄露,等待他的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些日子以来,秦淮仁表面上维持着县太爷的威严与从容,可背地里,却无时无刻不在留意着身边人的一举一动。
诸葛暗是县衙的老师爷,跟着三任县令,心思缜密,眼观六路;关龙和张虎是县衙里的得力衙役,一个身强体壮,一个心思活络,两人在县城里人脉极广,消息也最为灵通,甚至,让秦淮仁怀疑这三个人是不是三国时期,刘备的三个心腹后代,但是,现在看来,他们比自己的祖上名人差远了。
这三个人,是他每日都要打交道的,也是最有可能察觉他异常的,所以,他必须把他们的动向摸得一清二楚,才能睡得安稳。
想到这里,秦淮仁又悄悄地摸到了师爷诸葛暗的窗外,窃听起来了诸葛暗他们这些人的情况,看一看自己是否暴露了,还是被他们知道了些什么情况。
秦淮仁先是猫着腰,贴着院墙的阴影处,一步步挪到了诸葛暗的窗下,生怕弄出半点声响,惊动了屋子里面的人。
秦淮仁的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小心翼翼,仿佛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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