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美人说得对!”
王贺民被她一噎,脸上有些挂不住,却又不敢反驳银凤,只能讪讪地挠了挠头,赔笑说道:“是我考虑不周,这个诗词,我做得不好,我再来,我再作一首!”
王贺民又稍微停顿了一下,眉头紧锁,似乎在进行什么艰难的思考。
雅座里的笑声渐渐平息,众人都盯着他,等着看他又能闹出什么笑话。片刻后,王贺民眼睛一亮,又开始大声吟诵道:“哦,三更半夜我难眠,银凤搞得我心痒。”
才说完这两句不伦不类的“诗”,他就不自觉地把手往银凤的手背上搭去。
那肥腻的手掌带着汗渍的黏腻,刚触碰到银凤的手背,就把她吓了一跳。
银凤猛地把手缩了回去,指尖还残留着那令人不适的触感,她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怨恨与鄙夷,语气也冷了几分,不高兴地说道:“王大官人,您不仅没背出来像样的诗词,还在此举止轻浮,您到底会不会吟诵呢?如果您实在不会,那就请您依着规矩,罚酒一杯吧!”
秦淮仁坐在一边,斜眼睨着王贺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王贺民,肚子里没二两墨水,却偏要在人前装腔作势,只会一次次出洋相。
秦淮仁打心底里厌恶这种不学无术却又横行霸道的人,此刻却也只能静观其变,看他继续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其实,看着这个恶霸出丑也是一种放松。
王贺民见银凤动了怒,心里也有些不高兴了,却不敢发作,只能随口抱怨道:“哎呀,什么狗屁古诗辞赋啊,弯弯绕绕的,我确实不懂!银凤,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作诗一首,要是这次还不对,我就心甘情愿罚一杯酒,绝不赖账!”
王贺民说着,又开始苦思冥想,脑袋垂得低低的,手指在桌沿上画着圈。
雅座里再次安静下来,檀香的气息似乎更浓了,连窗外的风声都变得清晰。
稍微停顿了片刻,王贺民猛地抬起头,像是想到了绝佳的句子,扯着嗓子大声吟诵道:“鹿泉县里我最大,谁要不服,我就打他!”
这话一出,秦淮仁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喷出来,他强忍着笑意,肩膀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才稳住神色,故作镇定地问道:“王大官人,您这是……吟诵完了吗?”
“啊,吟诵完了!”
王贺民一脸得意,还颇为自豪地挺了挺胸,看向秦淮仁,就得意地说道:“张大人,您是有学问的举人,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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