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有墨水,您来评评理,我吟诵的这首诗歌怎么样啊?是不是气势十足,颇有大家风范?”
秦淮仁实在憋不住了,先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随即再也控制不住,跟着雅座里的其他人一起狂笑了起来。
关龙笑得直拍门框,老鸨子的笑声更是尖锐,连王贺民的跟班都忘了顾忌主子的颜面,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很显然,这“诗”做得实在失败,不仅毫无格律可言,内容更是粗鄙至极,简直是狗屁不通,小家雀入不了大雁家。
自讨没趣的王贺民,看着众人的反应,也知道自己又闹了笑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皱着眉头,端起桌上的酒杯,颇为憋屈地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水入喉,呛得他咳嗽了好几声,模样越发狼狈。
银凤见他认罚,脸上才重新露出笑意,她拿起那枚象牙骰子,递到秦淮仁面前,柔声说道:“张大人,该您投掷骰子了。”
秦淮仁伸手接过骰子,指尖触碰到象牙的温润,只觉入手微凉。
秦淮仁轻轻掂了掂,手腕微扬,骰子便在桌上转了起来。比起银凤的轻柔、王贺民的粗鲁,他的动作带着读书人的从容,不多时,骰子停稳,朝上的是五个朱砂圆点,点数“五”。
王贺民刚喝完罚酒,正擦着嘴角的酒渍,见状立马嚷嚷道:“张大人,你投出来的点数是五,那你可得吟诗作对一个,要是作不出来,就得跟我一样,罚酒一杯!我倒要看看,举人老爷的学问,到底有多深!我今天还真要领教一下了。”
秦淮仁闻言,先是微微停顿,双目微阖,似在沉吟。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语气平和地开口说道:“既然银凤姑娘方才吟诵的是李白的诗歌,那我也就附庸风雅,背诵一首李太白的词作吧,就选那首《清平乐?云想衣裳花想容》。”
说罢,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吟诵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池月下逢。”
这一首诗,本是李白为赞美杨贵妃的倾国容颜所作,词句清丽,意境绝美,秦淮仁嗓音温润,吟诵起来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银凤听着听着,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耳根都微微发烫,心里更是像揣了颗蜜糖,甜滋滋的。她隐约感觉到,秦淮仁这哪里是单纯背诵古诗,分明是借着诗仙赞美杨贵妃的词句,来隐喻自己的美丽动容,这份心意,让她不由得心头一跳。
吟诵完毕,秦淮仁又故作谦虚地笑了笑,说道:“我啊,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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