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我沾沾美人的福气?”
话音刚落,王贺民就往前凑了凑,肥硕的身子几乎要越过圆桌,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让秦淮仁眼底的厌恶又深了几分。
银凤却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将酒壶轻轻放回桌上,指尖划过冰凉的壶身,笑意盈盈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拒绝。
“哎呀,王大官人,您可不要心急。咱们之间还没个名分呢,这般亲密的举动,传出去岂不是坏了我的名声?再说了,光闷头喝酒多没意思,酒桌上没点乐子,哪能尽兴?不如,这样子吧。”
银凤故意拖长了语调,眼波流转间扫过两人,见王贺民已然上钩,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按照咱们这酒桌上的老玩法,不如大家伙儿来行一次酒令?我这里啊,前几日刚得了个稀罕物,一个象牙做的大骰子,通体莹白,上头的点数都用朱砂描过,瞧着就讨喜。咱们就玩掷骰子,过关的交给下一位,输的那就喝上一杯,多有意思!”
银凤一边说,一边从桌下的锦盒里取出那枚象牙骰子。
骰子约莫拇指大小,质地温润,朱砂点数鲜艳夺目,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银凤将骰子放在掌心掂了掂,又道:“规矩我也想好了,每人投掷一次,掷出的点数轮着来,到谁那里,谁就得吟诵一首古诗,或是即兴作一首词。若是背古诗,必得是古今名人的佳作;若是自己作诗填词,那里头一定要带着掷出来的这个数字。谁要是背不出、作不好,那就得罚酒一杯,您二位看怎么样?”
为了让规则更清晰,她又补充道:“我再把规矩细化些,投掷出一和二两点,就由我银凤来吟诗作对;投掷三四两点,那便是王大官人您来;最后的五六两点,就劳烦张大人出马,您二位觉得妥当吗?”
这话一出,秦淮仁心里便明镜似的了。
他虽然才入官场,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明白了观察里的技能,现在他很擅长察言观色,银凤这套路,明摆着是冲着王贺民来的。
这王贺民是鹿泉县出了名的恶霸,平日里横行乡里、逞凶斗狠是一把好手,可要说舞文弄墨、吟诗作对,那绝对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银凤这是故意要让他当众出丑,也好挫他的锐气,秦淮仁心中暗自高兴。
果不其然,王贺民一听这规矩,脸瞬间就垮了下来,肥手一个劲地摆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苦着脸说道:“哎,银凤,你这不是明摆着为难我嘛!你也知道的,我王贺民就是个大老粗,斗大的字认不得一箩筐,这辈子也就会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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