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辩解的话语还没完全消散在空气里,刘元昌便扯了扯嘴角,带着明显的揶揄开口了。
“是吗?诸葛师爷,你说这话不是替你们的张老爷开脱吧。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只能说你和你们的县令老爷挺投缘的了。张东这个初来乍到的县令,屁股还没把鹿泉县县衙的椅子坐热呢,你就这么为他说话,对他真不错啊。”
说到这里,刘元昌冷笑一声,鼻腔里发出重重的“哼”声,眼神锐利如刀,直刺诸葛暗,讽刺道:“找借口替他开脱,哼,谁不懂这官场上向上孝敬的规矩啊,你这分明就是在替他办事,想借着他的势头往上爬吧?”
这番话像一块巨石砸在诸葛暗心头,他顿时吓得身子一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浸湿了内层的衣衫。
他慌忙抬手,用袖口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白,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刘元昌对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急忙辩解道:“绝对没有这个事情的,知府大人,您千万别这么想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又恭敬,微微躬身,态度放得极低。
“我诸葛暗能在鹿泉县当个主簿师爷,全仰仗您刘大人的提拔与栽培。想当初若不是您慧眼识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如今恐怕还只是个无人问津的穷书生,哪里有今日的体面?没有您,肯定没有我诸葛暗的今天啊,我怎么敢做出忘恩负义、攀附他人的事情来?”
刘元昌听着他这番表忠心的话,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些,他靠回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慢悠悠地说道:“哼,你小子还没忘本,算你识相。”
刘元昌的目光在诸葛暗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次提醒道:“既然明白这一点那就好,你以后啊,给我放聪明一点!这鹿泉县乃至整个府衙的地界,谁是真正说了算的人,你心里可得有数。别管是哪一个县令上任,无论是初来乍到的张东,还是以后可能来的什么人,都得看我刘元昌的脸色行事,知道了吗?”
刘元昌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训斥的口吻又说道:“以后,鹿泉县有任何风吹草动,不管是县衙里的事,还是民间的动静,你都要第一时间过来给我汇报,不准有丝毫隐瞒,听到了没有?”
诸葛暗不敢有丝毫怠慢,连连点头如捣蒜,腰弯得更低了,嘴里不停应着答应道:“是,是,小人一定牢记刘大人的教诲,绝对听刘大人的话,往后不管有任何情况,必定第一时间赶来向您汇报,绝不敢有半分耽搁和隐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