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承德,以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险地。
陆逢时动作一顿。
看了眼那人消失的方向,散去指尖凝聚的灵力。
裴之砚的顾虑是对的。
她收回桃木剑,目光落在裴之砚脸上,飞快地上下扫视一遍:“没事?”
“无事。”
裴之砚松开她的衣袖,指尖似乎残留着她衣料微凉的触感。
他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语气恢复平稳:“多亏你反应快。”
陆逢时这才转身,走到路边那堆被地缚术困住的骨爪前。
骨爪仍在微微颤动。
她蹲下身,仔细观察了片刻,又用桃木剑拨弄了一下骨爪根部连接的泥土,眉头微蹙。
“不是天然形成的妖邪,是被人炼制后,刻意埋在此地。配合那些豢养的怨灵,专门拦路害人,抽取生魂。
刚才那个偷袭的,才是正主。”
裴之砚也已下车,走到她身边,避开那些污秽之物,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环境:
“手法与昨日类似,但更为阴毒。选择此地,不是无的放矢。”
他指向地面一些不易察觉的凌乱脚印和车辙印记,“此前应有不少商旅在此遭殃。”
他沉吟片刻,继续道:“那邪修一击不中,远遁千里,可见其谨慎狡猾,并非莽撞之辈。她认得你的手段,或者至少,认得修行中人的手段。”
陆逢时点头,同意裴之砚的判断。
“嗯,他目标明确,先是佯攻分散注意力,真正的杀招是针对你的。”
她看向裴之砚,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初入官场,按理说不该结下如此厉害的仇家。莫非……与这次科举有关?有人不想你顺利到任?”
裴之砚面色凝重:“河南府佥判之位,掌刑狱监察,或许本就碍了某些人的眼。”
他看向陆逢时,“此番,怕是要连累你了。”
陆逢时瞥他一眼,语气突然轻快了些:“你我既然还是夫妻,那这些便是我分内之事,谈什么连累?”
她说完,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马车,吩咐道:“承德,清理路面,准备赶路。”
裴之砚看着她利落的身影,唇角竟泛起一丝极淡的苦笑。
还是夫妻……
说起来还有两日便是他们成婚一年的日子。
若是那时,他们圆房了。
她对自己的态度,是不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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