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了朝中的风波。
陆逢时沉吟片刻,摇头:“我也不太确定。这手法粗糙,不像是专门专为我这等修为的人准备的。”
这种手段,便是赵启泽也能应对。
“骨片也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踪的线索。”
究竟是刻意针对,还是无差别攻击路人,这个陆逢时还真不确定。
经此一事,承德愈发谨慎。
三人不再耽搁,趁着天色未完全黑透,快马加鞭,赶在彻底天黑前,赶到了下一处驿馆住下。
是夜,驿馆房中。
裴之砚铺开河南府的舆图,就着灯火仔细查看,手指划过他们明日将要经过的一片区域:“明日我们会经过一段山路,临近樟岗。
据驿丞说,近来那里不甚太平,时有商旅失踪。”
陆逢时静坐调息完毕,闻言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无妨。若真有不开眼的妖邪撞上来,正好为民除害,也替你这位新上任的佥判大人,积攒些政绩。”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
裴之砚抬头看她,烛光下,她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睫毛如羽翼扑闪,有什么东西也扑闪进他的心房。
他眸子暗了些:“好。那明日,便有劳娘子了。”
翌日,天气依旧阴沉。
马车离开了最后一座驿站,真正驶入了山区。
官道变得狭窄崎岖,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幽谷。
林木愈发茂盛葱茏,几乎遮天蔽日。
空气中那股土腥气混合着腐叶的味道更重了。
承德紧握缰绳,车速慢了下来。
裴之砚掀开车帘一角,观察着外面的地形,过了一会才放下车帘。
他拿出舆图铺在膝上,手指点着一处:“按图所示,前面应是樟岗最为狭窄的一段,名为‘一线天’,最是容易设伏。”
陆逢时微微颔首,并未睁眼,似乎仍在调息。
但其实神识早已如水银泻地般铺陈开去。
忽然,她睫毛轻颤了一下。
“停车。”
承德闻言立刻拉住缰绳。
几乎就在马车停稳的瞬间,前方道路中央的土地猛地拱起,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沙沙”声,数十根惨白挂着腐肉的骨爪破土而出,疯狂舞动着,堵死了去路。
与此同时,两侧密林中阴风大作,数道模糊的黑影尖啸着扑来,远比昨日的怨灵更加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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