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法国志愿军们,一次次地向着对面冲锋。他们穿着单薄的军装,端着步枪,嘶吼着跨过同伴的尸体,踩过粘稠的血水,希望可以冲破对面的防线。他们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脚下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每一次的冲锋,都像是投入熔炉的柴火,只能留下一批又一批的尸体,让原本就拥挤的滩头更加狼藉。
一个年轻的法国士兵刚冲出几步,就被一颗子弹击中了胸膛。他踉跄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胸前不断涌出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后便重重地倒在了沙滩上,再也没有动弹。他身边的战友甚至来不及多看他一眼,只能继续向前冲锋,因为停下就意味着死亡。
英国军队这边的伤亡也很大。在黑暗中,德国的俯冲轰炸机如同饥饿的秃鹫,依旧在悍不畏死地高速俯冲下来,机翼几乎擦着滩头的碎石掠过,引擎发出撕裂耳膜的尖啸。它们精准地向着英国的一个个火力点俯冲下来,投下的炸弹在阵地上炸开,泥土和人体碎片被一同抛向空中。
机枪手的阵亡率,高得可怕。事后有人算过,哪怕是在晚上,机枪手也活不过五分钟!那些架设着重机枪的阵地,成了俯冲轰炸机和狙击手的重点照顾对象。一挺重机枪刚喷出火舌,就被一颗炸弹击中,机枪手连同他的武器一起被掀飞,阵地瞬间变成了一个焦黑的大坑。
开始的时候,机枪手的尸体还被抬了下去,换上新的士兵继续射击。而到了后来,根本就没有时间了。尸体就一层层地堆叠起来,垛在了机枪阵地旁边,有的甚至还保持着射击的姿势,手指紧扣扳机,仿佛还在向敌人倾泻怒火。这些堆叠的尸体,竟在无意间成了新的掩体,后面的士兵就从尸体的缝隙中向外射击。
一名年轻的英国士兵刚接替阵亡的机枪手,双手握住滚烫的机枪枪管,还没来得及瞄准,一颗子弹就击穿了他的头盔。他哼都没哼一声,就向前倒在了机枪上,鲜血顺着机枪的散热孔缓缓流下,在沙地上积成一滩小小的血泊。旁边的副射手立刻扑上去,推开他的尸体,继续操作机枪射击,脸上溅满了同伴的鲜血,眼神却依旧坚定。
但是,英国人没有妥协。他们凭借着简陋的工事和顽强的意志,死死地守住了阵地。军官们在阵地上穿梭,嘶哑地喊着口号,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有的军官手臂被弹片划伤,鲜血浸湿了军装,却依旧挥舞着指挥刀,指挥士兵们抵抗。
滩头左侧的一处碉堡里,几名英国士兵正顽强地抵抗着法国志愿军的冲锋。碉堡的射击孔被打得到处都是弹孔,一名士兵正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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