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年底,段晓棠明摆着一副不好相与的模样,除了几个实在推脱不得的宴饮,其他时候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尽情做她的家里蹲。
林婉婉虽然业务量断崖式下跌,但各种呼朋唤友、宴饮作乐的事并不少。
比起她们俩,祝明月就要忙碌得多。
年关将至,人情往来、生意结算、账目核对……桩桩件件都离不开她,恨不得向孙悟空请教,变出七十二个分身来应付。
偏偏宴会这种场合,最是不讲究效率,一耽搁就是一整天。
这时候,三人就不得不发自本心地认同多子多福的观点。
家里人丁兴旺,就能多几个人分担这些琐事,不至于像她们现在这样,小猫三两只,那么多宴席和应酬,哪里吃得过来、应付得完。
祝明月这会儿正和几位面生的夫人、娘子站在梅树下说话,言笑晏晏,不知在聊些什么。
段晓棠识趣地没有过去打扰,转身走向了另一边的林婉婉。
林婉婉倒是初心不改,合着梁林芳等人逗弄几个穿得圆滚滚的小孩子,咯咯的笑声,给这冬日的花园添了不少生机。
段晓棠走上前,指着离得最近的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好奇地问道:“这孩子是谁家的?圆溜溜,怪可爱的。”
林婉婉仔细看了看,也不太确定,含糊地说道:“论起来,好像是两千五的表侄儿吧!”
段晓棠向来分不清错综复杂的亲戚关系,闻言立马改口,“挺苗条的。”
林婉婉被她这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差点笑出声,连忙捂住嘴,推了推段晓棠的胳膊,“别管我们了,去前头玩吧!”
段晓棠凑近,小声道:“吃完饭就走。”
她对这种人多嘈杂的宴会,向来没什么兴趣。
林婉婉默默点头,“嗯嗯。”
段晓棠和林婉婉说了两句,转身回到了前头。此时大厅里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武家虽是立根南衙的将门,但历代联姻广泛,人丁繁茂,以至于武俊江设宴,宾客的身份五花八门,简称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段晓棠的交际圈,向来带着点微妙的错位感。
长安城里与她官阶相当的人物,要么是年岁相差悬殊、辈分错开一大截的前辈,交流起来有代沟,三句话离不开官场规矩与过往资历。
要么是那些挂着闲职、眼高于顶的高门子弟,打心底里瞧不上她泥腿子的出身,少有能说到一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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