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一类场合,段晓棠通常是“放飞自我”坐小孩那桌,和一帮年轻好玩的小纨绔混一块。
反正她向来不指望自己能做出多少符合“军中新贵”体面的事,舒服自在才是第一要务。
小纨绔们,特指范成明身边一众狐狗心里门清,段晓棠是个正经人,宴会上跟着他们混,不过是因为彼此之间没多少利益纠葛,过来躲个清闲罢了。
所以除非是实在缺人凑数,或是段晓棠主动提出加入,否则他们那些没规矩的胡闹勾当,从来不会主动邀请段晓棠参与。
一来是怕扰了段晓棠的清净,二来也是清楚彼此的边界,不敢过分放肆。
段晓棠自然乐得当一朵与世无争的壁花,不用应付虚与委蛇的寒暄,也不用强装热情参与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落得个清净自在。
这会儿,一群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在庭院里寻了块开阔的空地,纷纷脱去厚重的外袍,只穿着轻便的内衬,互相搂抱撕扯着摔起跤来。
冬日的寒气挡不住他们的热血,不多时,每个人额头上都冒起了细密的汗珠,蒸腾起一阵阵白气。
抱摔、锁喉、倒地的闷响此起彼伏,周围围观的纨绔们看得兴起,阵阵呐喊喝彩声不绝于耳,把热闹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不远处的游廊下,还有一些受邀而来的女子,借着观赏庭院景致的由头,假装不经意地往这边偷看,眼神里藏着几分好奇与羞涩。
寒风轻轻吹过,掀起段晓棠红斗篷的衣角。
她向来对这类运动兴致缺缺,此刻眼观鼻、鼻观心,脸上无悲无喜,双手抱臂斜靠在廊柱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她突然好想回去打麻将!
宁可回去打麻将!
南衙将官们早就见惯了她在外这副半死微活的状态,除了少数几个亲近人会主动上前搭话,其他人就算路过,也很少主动开口。
毕竟是能把他人赠美当做卖身的段将军,脑子回路和常人不太一样。贸然上前,万一触了她的逆鳞,或是被她打上别有用心、需要警惕的标签,反倒得不偿失。
作为半个主人家的梁景春,实在看不下去段晓棠“孤零零”站在一旁的模样。
他端着一碟糕点从廊下经过时,特意停下脚步,把碟子塞进了段晓棠手里,笑着说道:“段将军,尝尝后厨刚蒸好的梅花糕。”
一只精致的青瓷高足碟里整齐地摆放着四块梅花形状的糕点,三块稳稳地垫在底下,一块轻巧地叠在上方,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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