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锐。
他们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寒气似乎对他们毫无影响。
任何没有特定腰牌或手令试图靠近者,都会被毫不客气地驱离,乃至当场拿下。
海面上,更多的船只正排着队,等待靠泊。
有些船上,水手和押运的士兵正用长长的竹竿和斧头,拼命敲打着船舷和甲板上越来越厚的冰层。
不断有破碎的冰块“哗啦啦”坠入海中。在这样的天气里航行,船只有倾覆之虞,货物有受潮损毁之险,但没有人敢停下。
一艘刚刚卸完货的福船缓缓驶离码头,船身上“郑”字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甲板上,一个披着厚重貂裘、面容被海风吹得黝黑粗糙、目光却如电般锐利的中年汉子,正举着千里镜,默默注视着繁忙的码头和更远处海面上庞大的船队。
他是郑芝龙的兄长郑芝豹,此次负责运送物资!
“爷,这是今天第三批了。”
他身边,一名同样饱经风霜的将领低声道。
“从登州、莱州、天津卫过来的船,几乎没断过。粮食、火药、棉衣是大头,还有太子殿下特意吩咐的‘野战口粮’、药品、铁锹、十字镐、甚至……蜂窝煤。港口的仓库,快堆不下了。”
郑芝豹放下千里镜,哈出一口白气:
“堆不下就再建!太子爷说了,开春这一仗,打的是灭国之战,拼的不光是枪炮,更是后勤!咱们水师,就是大军的命脉!一粒粮食,一发弹药,都不能耽搁在我们手上!”
他望向北方,那是朝鲜的方向,目光深沉:
“多尔衮那老小子,现在怕是饿得眼都绿了,在朝鲜那穷地方刮地三尺呢。咱们这边,就得让前线的将士吃饱穿暖,子弹管够!这冰海粮道,就是勒在建奴脖子上的绞索,咱们这边每多运过去一船,绞索就紧一分!”
“末将明白!”
将领肃然,“兄弟们都晓得轻重,没人敢懈怠。就是这鬼天气……”
“天气?”
郑芝豹咧嘴一笑,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
“老子当年在海上讨生活,比这邪乎的天气见得多了!告诉兄弟们,苦是苦,但值得!等灭了建奴,太子爷、皇上,亏待不了咱们!银子、田地、爵位,都有!但现在,谁要是出了岔子,耽误了军机……”
他眼中寒光一闪。
“老子的刀,可不认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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