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高速旋转的子弹贯穿了胸膛、头颅!豪格身旁一名持旗的亲兵,被一发子弹正中面门,整个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了豪格一脸!
“还击!快还击!”
豪格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目眦欲裂,嘶声怒吼。
清军火器兵慌乱地装填、射击,燧发枪喷吐出零星的火舌。
然而,他们的子弹大多在两百步左右便无力地坠落,少数侥幸飞入明军阵中的,也因动能衰减,难以穿透明军精良的胸甲,只在甲片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而明军的第二波、第三波齐射,已接踵而至!
弹雨更加密集,更加致命!清军阵列,彻底陷入混乱,伤亡惨重。
与此同时,“神机铁堡”上的火炮也开始轰鸣!虽然准头欠佳,但那巨大的炮弹落地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飞溅的弹片,依旧在清军阵中制造出大片的空白地带,残肢断臂四处横飞!
“撤!快撤!”
豪格知道,再打下去,这支部队将全军覆没。他痛苦地闭上双眼,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然而,兵败如山倒。
早已被恐惧和绝望笼罩的清军,听到撤退的命令,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彻底崩溃!士兵们丢盔弃甲,哭喊着,相互践踏,向着沈阳方向亡命奔逃。明军骑兵趁势掩杀,如同虎入羊群,刀光闪烁,血肉横飞。
辽河岸边,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硝烟与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初春寒冷的空气中,宣告着大明平辽灭奴之战,取得了决定性的首胜。
暮色四合,硝烟散尽的战场终于沉寂下来,只余下刺鼻的血腥味和焦糊气混杂在晚风中,诉说着白日里那场短暂却残酷的厮杀。
辽河岸边的冻土已被鲜血浸透,化作一片暗红的泥泞,横七竖八的建奴尸体与倒毙的战马铺满了视野,残破的旗帜、丢弃的兵刃、碎裂的甲胄,狼藉一地,一直延伸到远方地平线。
仅仅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确切地说,是从明军第一轮排枪响起,到建奴阵线彻底崩溃、开始亡命溃逃,前后不过短短一刻钟。
曾经在萨尔浒让明军闻风丧胆的八旗精锐,在这全新的战争形态面前,脆弱得如同烈日下的薄冰。
豪格麾下那三万用以迟滞明军、为沈阳布防争取时间的“精锐”,此刻已折损过半,幸存者早已魂飞魄散,丢盔弃甲,如同丧家之犬,在明军骑兵的衔尾追杀下,向着沈阳方向亡命狂奔。
明军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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