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医疗帐篷如纸糊般被撕扯粉碎,帆布碎片和断裂支架漫天飞舞。
静音的身影从帐篷中倒飞而出,暴露在外界的夜空与火光之下,身前绷带如附骨之疽追袭而至!
那些绷带在钢遁的强化下,如同数十道闪烁着寒光的长枪,化作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残影射来。
铛!铛!锵!
金铁交击的爆鸣连成一片,静音将苦无舞成一团银光,每次碰撞都震得她手臂发麻,虎口崩裂,苦无上已经布满缺口。
数量太多,速度太快。
静音虽然是上忍,但终究不是专职战斗的上忍。
加藤断是她的叔叔,也是纲手的恋人,在纲手患上恐血症并离开木叶后,当时年纪还很小的静音,也跟着纲手离开了。
纲手由于赌博经常欠下很多债,静音也就跟着她四处逃窜躲债,更不要指望那个状态的纲手能够照顾孩子。
在这个过程中,与其说是纲手在照顾她,不如是她在照顾失魂落魄的纲手,她从纲手那里学来的只有毒和医疗忍术。
面对普通的忍者或者有一战之力。
但是面对卑留呼,她只能勉力挥动残缺的苦无,格挡那些射向头颅和心脏等要害的攻击,其他袭击已经无力躲闪。
噗!噗嗤!
一道绷带擦过她的左肩,带起一溜血花,深可见骨,另一道从她肋下掠过,切开马甲,在她腰侧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口。
第三道划过她的大腿,肌肉翻卷,鲜血瞬间染红了裤管。
仅仅几个呼吸的交错,静音身上已经添了十余道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如泉涌,整个人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疼痛和失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动作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迟滞。
卑留呼是故意的。
静音知道,自己那番诛心之言已经彻底触怒了卑留呼。
而对卑留呼的情报分析,她早已经烂熟于心,知道卑留呼的性格敏感偏执,很容易因为三忍相关的往事而被激怒。
以卑留呼的性格,被激怒后反而不会下杀手,而是用更残忍更折磨的方式,摧毁对手的身心,从中获取扭曲的快感。
激怒他,让他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为其他医疗忍者和伤员的撤离争取时间,也为了……
静音捂住自己侧腹处最深的伤口,手中浮现查克拉的光芒,催动肾上腺素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我玩够了。”卑留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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