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失笑。
那黑熊精平日低眉顺眼,看似木讷,实则心眼不小。
若真能得他倾囊相授,也算是一场难得的机缘。
他抬手拍了拍姜潮的小肩头,笑道:
“这几日,你就多带着你小表叔,常去那黑熊处走动走动。能学一招是一招,学得真了,曾祖也跟着你讨教去。”
说到这儿,他眼角一弯,语气又带上几分打趣:
“等你真学成了,回了村里,还能收点学费……”
“一个糖人,教一招,可好?”
姜潮一听,眼睛亮了,嘴角也咧开,似乎已经在盘算着能换几根糖葫芦。
他眼珠一转,笑意便顺势爬上脸来,凑过去,一把挽住刘承铭的肩头,嘴里甜得滴蜜:
“小表叔,你学得快,可得教教侄儿啊,好不好?”
那副机灵模样,倒像只打定主意要蹭好处的小狐狸。
一行人见了,皆是忍俊不禁,笑着摇头。
回到里社祠,晚饭刚过,老桂又张罗起来。
一家人仍如昨夜,围坐阵前,四方安稳,气息沉静。
明神阵的光辉在夜色中缓缓流转,温润如水,照得姜潮那小小的身影愈发通明。
七日光阴,就这般不紧不慢地过去了。
这一轮“明神”之功,也终于圆满收官。
再看姜潮,那神魂已较七日前旺盛许多。
寻常人瞧着不过是个睡得香甜的稚童,可若修行之人细察,便能觉出他身上那股隐隐的阳火气息。
温和,却有穿金裂石的潜势。
神魂明旺,悟性也随之大开。
他这几日听黑熊讲法,常常一点即通,目光里也添了几分灵光闪烁。
刘承铭那边更热闹。
那孩子真个是块练骨的好料,短短七日,竟将那黑熊精传下的整套锻体法门,练得虎虎生风。
晨昏时分,院中常能听见他呼吸如潮、脚步如雷的动静,远远望去,颇有几分小将之姿。
正事既成,姜义也不再多留。
与亲家、孙媳话别,又收了老桂早备好的几份回礼,便携柳秀莲一道,踏上祥云。
祥云翻卷,光影如织,渐渐隐入天际。
回到村中,两个小家伙一落地,便似脱缰的小马。
脚底生风,直往练功场那头跑去,显然是急着去显摆自家新学的本事。
院中回荡着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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