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雨呆愣半晌,倏然笑道:“不错,是我想左了,不管上辈子,官家是因为什么无子的,这辈子事在人为,逆天而行,本就是搏取一丝冥冥之中的不可为!既然都是搏,那为什么不搏一个风险最大,但却是最好的结果呢!”
李叙白抬起手,作势要跟宋时雨击掌:“以后,你我就要同舟共济,搏一丝冥冥之中的可能性了。”
“理当如此!”宋时雨重重的和李叙白击了一下掌。
“对了,大嫂,我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李叙白思忖说道,神情有一丝凝重。
“你说。”
李叙白斟酌道:“除了三郎,现下咱们府里有四娘,李安然,谢藏舟,秦苏然,秦欣然五个孩子,我想在新宅子那里辟出一块地方,做李家的学堂,除了教授这几个孩子之外,另外还可以招收汴梁城里有意进学,却上不起学的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宋时雨深知读书识字的重要性,更深知寻常人家要供养一个读书的困难程度,她认真的打量着李叙白,缓缓的说道:“二郎这是达则兼济天下?”
“......不不不,我这是收买人心之居家必备之良药。”李叙白微微笑道。
次日卯初,天还没亮,李家的院子里便已经升起了炊烟。
宋时雨买回来的两个婆子里,许婆子是灶间的好手,提前几日便将腌菜、腊肉、馒头之类的年货备齐了,今日开始卤肉、或蒸或炸各种果子点心。
另一个刘婆子将宅院的里里外外都收拾妥当,该拆洗的拆洗了,该缝补的缝补了,今日就是最后再检查一遍。
秦苏然是这群孩子里年纪最大的,带着李云暖这些人,围坐在灶间,李婆子卤好一盆肉,便先切出来一盘放在旁边,让这些孩子们先解个馋。
热气腾腾的肉香在小院上空蒸腾着。
连着忙了数日,李叙白终于好好的睡了个懒觉,一觉醒来,都临近晌午了,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
过年了,不知不觉的,他来到这个大虞朝已经快一年了。
忽而有人叩门,韩守信赶忙去开门,只见林捕头站在门外,外头停着两驾马车。
李叙白赶忙迎了出去:“林捕头,这是什么意思?”
林捕头拱了拱手:“李大人,这是程大人命卑职在车马行挑的马车,想着李大人晚上要赴宫宴,就赶忙给李大人送过来了。”
李叙白连连道谢:“有劳林捕头费心了,来,屋里坐,刚出锅的果子点心,林捕头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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