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防,怎么防,莫非你打算不去住那宅子了?”
“那怎么可能?那么好的宅子,不住不是可惜了吗?你不知道,我还想泛舟湖上垂钓呢!”李叙白才舍不得因为一点未知的风险而放弃入住豪宅,拒绝的飞快。
宋时雨挑眉笑了笑。
她就知道,李叙白这辈子都改不了贪生怕死又贪财好色的毛病。
“那就说说吧,准备怎么办?”宋时雨笑道。
李叙白凝神说道:“过年这几日,倒是不用操心那边,过完年,开了春,天气好了,东柳巷那边就要大兴土木,开始修缮了,到那时,还得劳烦大嫂往那宅子里多跑几趟,一则是防着他们修缮的时候动手脚,埋下什么后患,二则是在府里挑一个合适而又隐秘的地方。”
“......”宋时雨愣住了,话中有话的笑道:“怎么,你要谋逆啊?”
“......祖宗,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啊!”李叙白吓了一跳,险些伸手去捂宋时雨的嘴,压低了声音说道:“以后府里的人越来越多,咱俩身上的秘密又那么多,商量事的时候,不得避着点人吗?”
宋时雨拧眉,头一回用凝重而复杂的目光看着李叙白,头一回郑重其事的问他:“二郎,你我从来没有真正的说过以后的事情,趁这个机会,咱们好好说说。”
李叙白好整以暇的看着宋时雨,沉默不语。
“上辈子,官家无子,过继了宗室子继承大统,当年各方势力博弈,争夺那位置,大虞朝风雨飘摇,吏治不负清明,朝政混乱,江山不稳,无数人流离失所,无数有识之士死于非命......”宋时雨的思绪陷入了沉痛的往昔之中,声音飘忽着,藏着无尽的哀伤和不甘,她的声音渐低片刻,却又倏然扬声道:“二郎,若你一心只做个纨绔闲人,安享一世荣华富贵,这些事情我原本是不打算跟你细说的,可现在,官家看中你,把你放在了武德司,你注定是要和各方势力纠缠不清了,这些事情,我以后会慢慢跟你说,现下我只问你一句,是依旧不改上辈子的轨迹,还是逆天而行,另择明主?”
李叙白仍旧是那副懒散不羁,大大咧咧的模样,可说出的话,却足够惊天动地:“既然都要逆天而行了,那为什么不赌大一点呢?”
“......”宋时雨错愕不已,挑了一下眉:“什么意思?”
李叙白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宋时雨,都已经是逆天而行了,难道就不能让官家有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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