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虽然不清楚事情的始末,但是并不耽误他的合理推测,看了看两本册子,摸着光溜溜的下巴说道:“就算是有册子佐证,也无法证明这些金锭就是被姓杜的上门女婿封到墙里的吧?”
李叙白点头:“是啊,所以,我们得去会会那个徐世琴了。”
“徐世琴?就是那个被称为商界奇女子的徐世琴?”季青临惊诧道。
李叙白点头说道:“对,就是那个徐世琴,怎么,季大人认识她?”
季青临摇了摇头:“不能算认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大概是二十年前,她招婿入赘,连摆了三日的流水席,撒了三日的银子,那时卑职只有十岁,便去凑了热闹,见过她一次,那会儿她应该是十八九岁的样子吧,已经在徐家有了一席之地。”
“......”李叙白吃惊不已。
这也太逆天了吧!
十八九岁的姑娘,在蓝星也就是刚刚上大学的年纪,在大虞朝,十八九岁的姑娘,都有争夺家产的心机和手段了。
郑景同没见过那个名满京城商行的徐世琴,对她格外好奇,急切道:“卑职陪大人一起去。”
季青临笑了:“那卑职带人将起出来的金锭押送回衙署。”
李叙白笑道:“行,那咱们就分头行事,我和郑副尉去见见那个名满京城的徐世琴。”
临近晌午,丝丝缕缕的淡白热气从食肆中飘荡而出,朱雀大街上氤氲着诱人的香气,打马从这香气中穿行而过,人便越发的饥肠辘辘了。
李叙白抬头看了眼不远处迎风招展的旗帘,上头的“李记炙肉”几个大字就像是生了钩子一样,不停的拽着他的脚步。
他狠狠的咽了几口口水,从那旗帘下飞快的掠过,转头对郑景同说道:“等办完了这趟差事,我请你吃炙肉。”
郑景同哈哈大笑:“那感情好,李记的炙肉可有名了,也贵的很。”
李叙白笑道:“只要是吃的,我都不嫌贵。”
徐家老宅离朱雀大街不远,从李记炙肉铺前头的巷子穿过去,拐个弯便到了。
自从徐世琴执掌了徐家的家业,这处老宅便归了徐世琴,她的兄弟叔伯都尽数搬离了此地。
郑景同一边策马,一边跟李叙白详说徐家的情况。
“徐家世代经商,生意做的很大,涉猎也广,布料、瓷器、药材、米粮,甚至还有几条商船出海行商,可以说的上是只要不犯法,什么生意赚钱就做什么生意,就连汴梁城里的青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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