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和赌坊,背后都有徐家在操控,徐世琴虽然是个女人,可心机深重,手段果决,她执掌了徐家家业后,徐家的生意就更上了一层楼,起初徐家人对她还多有不服,但这些年经营下来,她已经完全在徐家站稳了脚跟,她的那些兄弟叔伯们都对她心服口服,再也生不出夺权的心了。”
李叙白感慨不已,连连咋舌:“这女人可够厉害的,咱们俩一会可得小心点,别什么话都没问出来,自己反倒被人家给套住了。”
“......”郑景同挑眉笑道:“大人,你别忘了咱们是武德司,我还没见过听到武德司三个字,而全然不害怕的人呢。”
说话的功夫,远远的便看到了写着“徐宅”二字的牌匾。
徐家再有钱,也只是商贾人家,所住宅院只能称“宅”。
而李叙白所在的李家再穷困潦倒,基于他武德司探事司指挥使的身份,他的宅院便可称为“邸”,但李家还有个县君,而皇亲国戚的身份又是实打实的,官家便亲自赐下了“李府”二字。
郑景同翻身下马,抓住铜门环扣门。
大门打开,门房瞪着郑景同,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人,大晌午的敲门,是来蹭饭的吗?”
郑景同冷笑一声,亮了武德司的腰牌,面无表情的厉声说道:“开门,告诉你家家主,武德司探事司指挥使李大人亲至,有事查问徐世琴!”
听到这话,门房吓得魂飞魄散,慌乱之下连门都忘了关,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深宅大院。
李叙白慢条斯理的下了马,笑道:“老郑,我终于相信你说的话了。”
郑景同愣了一下,嘿嘿一笑:“大人,你可能不知道坊间传闻,武德司三个字,贴在门上辟邪,贴在床上避子。”
“......”李叙白“噗”的一声,喷了。
只过了片刻功夫,徐宅里传来仓促凌乱的脚步声,旋即中门大开,一行人迎了出来。
李叙白挑眉相望。
只见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量高挑,体态微丰,身着浅青小袄,明紫褶裙的女子。
郑景同在李叙白的耳畔适时低语:“她就是徐世琴。”
李叙白微微点头,心中有几分惊讶。
听了徐世琴的经历,他以为这人应该是个桀骜跋扈,神采飞扬的女子,可是没想到却是个看起来温婉和善的女子。
徐世琴匆匆而行,朝着李叙白和季青临款款行礼,一把声音清冽如泉:“妾身见过李大人,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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