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坛,将公孙渊面前的酒杯重新添满,不多不少。
“世子,如今,该做好选择了吧?”
放下酒坛,徐宽直入主题,目光平静地望着公孙渊。
“没有。”
公孙渊苦笑一声,再次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徐宽看着他落寞的模样,缓缓开口引导:
“世子,你究竟在犹豫什么?”
公孙渊握着空酒杯的手紧了紧,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低下了头,心中的顾虑,难以启齿,更不愿在徐宽面前展露自己的狼狈。
徐宽见状,也不催促,只一语中的道:
“世子是担心,若是就此离去,会被天下人冠上逃兵之名,累及家族颜面,更会彻底毁掉自己多年积攒的威望,对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精准戳中了公孙渊心中最隐秘的顾虑。
他猛抬起头,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徐宽的话,字字句句,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见他这般模样,徐宽便知自己猜对了,语气依旧平淡道:
“那若是我有办法,能让世子心安理得的回去,既不会被冠上逃兵之名,也不会损害你的威望,世子愿不愿一听?”
听到这话,公孙渊眼中的羞恼瞬间褪去,他急是追问道:
“徐将军有何妙计,不妨直言!”
徐宽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道:
“世子只需对外宣称身体抱恙,旧疾复发,难以主持军务,需即刻回都城调养治病。”
“如此一来,名正言顺,既能脱身,又无人敢多言半句,自然也不会损害你的威望,岂不是两全之策?”
听到徐宽这番话,公孙渊先是浑身一僵,手中的酒杯险些脱手。
他显然没料到徐宽会提出这样的办法。
于是垂眸低头,思索起其中的利弊。
过了好一阵子,公孙渊才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犹豫散去大半,目光看向徐宽,语气沉缓开口:
“我要怎么做?”
见他松了口,徐宽脸上未露半分波澜,缓缓道出早已想好的计策:
“战场上刀剑无眼,混乱之中难免有意外,明日交战,世子只需‘不慎’受伤,且伤势看起来沉重难愈,届时便以医治为由,请命回都,名正言顺,无人敢疑。”
公孙渊听闻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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