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匆匆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副将语气慌乱道:
“将…将军,大事不好,属下有要事禀报!”
徐宽心中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问道:
“何事慌张?慢慢说,是不是粮草出了问题?”
副将连忙点头,语气慌乱:
“回将军,正是,属下刚刚清点完军营中的粮草,发现我们所带的粮草,除去今日所用,剩余的数量,仅够大军维持七日之用了!
这消息,如惊雷劈在徐宽头顶,瞬间让这位身经百战的辽国宿将,陷入进退维谷的困境。
虎阳城固若金汤,而军中粮草已所剩无几,若七日之内不能破城夺粮补充补给,麾下将士便会因粮草断绝陷入绝境。
届时别无他法,唯有下令退兵。
可一旦退兵,此前所有伤亡与付出皆付诸东流,更会错失战机,后患无穷。
徐宽眉头紧锁,一路思索着破局之法,返回了自己的营帐。
连日操劳加上心绪郁结,他刚坐下便觉一阵倦意席卷而来,不知不觉间便伏在案几上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帐外天色已暗,营中各处燃起了点点灯火,正是晚饭时分。
徐宽揉了揉发胀的额头,定了定神,起身走出营帐。
虎阳城外,辽军营地内灯火通明。
徐宽卸去了将军的威严,与麾下众将士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同吃着简单的麦饭与腌菜。
饭菜虽简陋寒酸,无酒无肉,可将士们围坐一团,倒也冲淡了战事的压抑。
徐宽素谙军心之道。
他没有摆将军的架子,与将士们同甘共苦,几句话便点醒了众人的斗志。
寥寥数语的鼓舞,便将将士们心中的低落一扫而空,营地内的士气渐渐高涨起来。
与外面的热闹喧嚣相比,营地中央的主帐却显得格外冷清。
公孙渊独自一人坐在帐中,面前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与一壶好酒,却食不知味,只是慢腾腾的拨弄着碗中的饭菜。
他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反复思索着白日里徐宽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此前在他的指挥之下,辽军贸然进攻,损失惨重,折损了不少精锐将士。
这不仅是兵力上的重创,更是对他威望的致命打击。
帐外的欢声笑语隔着帐帘传进来。
他却是孑然一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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