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未说完,他便见萧瑀微微偏过头,眼神里透着明显的疏离,显然不愿掺和此事。
房玄龄心中了然。
萧瑀家中并无子弟在弘文馆,后辈也从未靠门荫入仕,此次温禾与勋贵的冲突,本就与他毫无干系。
更重要的是,萧瑀的核心利益与温禾隐隐相合。
二人都坚定地支持太子,都希望太子能顺利登基,稳固大唐储君之位。
为了这点,萧瑀绝不会因无关的勋贵之争,去得罪深受陛下信任、且与太子关系亲近的温禾。
“玄龄啊。”
萧瑀轻轻打断房玄龄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笑着摇了摇头。
“老夫年纪大了,方才在殿中站得久了,这困意突然就涌上来了,看来是真的老了,精力不济喽。”
他这话既是托词,也是明确的拒绝,不给房玄龄再开口的机会。
说罢,萧瑀对着杜如晦、长孙无忌微微颔首示意,便背着双手,慢悠悠地朝着殿外走去,步伐稳健,哪里有半分“困乏”的模样。
房玄龄愣在原地,看着萧瑀离去的背影,一时语塞。
待回过神来,他转头看向杜如晦。
可杜如晦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极低:“此事牵扯甚广,陛下心意未明,且褚亮还在病中,不宜急着定论,两日后朝议再说吧。”
话音落下,杜如晦也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他心里清楚,温禾背后站着陛下,方才陛下明显是动怒了。
所以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
不能因此,让陛下真的下定决心了。
等他离开后。
殿中只剩下长孙无忌与房玄龄二人。
房玄龄却像是没看见长孙无忌一般,目光扫过殿内,整理了一下官袍,便自顾自地朝着殿外走去,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予。
偌大的两仪殿内,瞬间只剩下长孙无忌一人,空旷的殿宇里,只余下他轻微的呼吸声。
长孙无忌站在原地,看着殿门处洒进来的阳光,那光亮渐渐与房玄龄远去的背影重迭,模糊了轮廓。
他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不知不觉间紧紧握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恍惚间,长孙无忌的思绪飘回了温禾初入秦王府的那一日。
“长孙无忌,满肚子阴谋诡计,整天就想着和房玄龄、杜如晦比,可他明面上还装作和他们很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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