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闹得欢的程知节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停住动作,脸上的蛮横立刻换成了赔笑,搓着手道:“二兄,某跟卫王开玩笑呢!哪能真让去偷温县子的宝贝啊,哈哈。”
说着,他还不忘补充一句,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不过二兄,那酒精确实不错,某实在喝不惯府里的黄酒,太柔了,没劲儿。”
他就想不明白了。
那好东西怎么就不能喝了呢。
那些突厥人不也喜欢喝烈酒,特别喜欢将鹿血夹杂着烈酒一起。
那滋味,烈的让人好似要着火一般。
不过就是如此,也比不上那酒精。
温禾这才注意到,秦琼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脸色比上次见时还要苍白些,身上盖着薄毯,显然是旧伤又犯了,身子虚弱得很。
即便如此,程知节在他面前,也半点不敢像在别人面前那样犯。
“义贞,休得胡闹。”
秦琼又咳了两声,摆了摆手。
“温小郎君的东西,自有他的用处,你别在这添乱。”
程知节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再提酒精的事,却转眼看向刚进门的温禾,眼睛一亮:“哎?温小郎君来了!正好,某找你有事!”
温禾走上前,先对着秦琼拱手行了一礼:“见过翼国公。”
秦琼想要起身回礼,却被温禾拦了下来:“在下是晚辈,那有让国公起身回礼的。”
“无妨。”
秦琼还是站了起来,脸色坚毅。
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允许让别人把自己当做一个废人。
哪怕温禾没有这个意思,他心中也会觉得不快。
温禾见状,也便不说什么,转头看向程知节,行了一礼,淡淡的问道。
“宿国公找我何事?方才听下人说,有人要‘打上门’,我想应该不会是宿国公你吧。”
“嗨,那是下人瞎传!”
程知节挠了挠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某就是着急找你,让门房快点通报,没成想他们传岔了。”
他说着,话锋一转,语气急切起来。
“温小郎君,某听说你请了位孙思邈孙道长来长安,还让他当了济世学堂的山长?”
温禾点头:“正是,孙道长医术高超,心怀百姓,由他主持济世学堂再合适不过,日后学堂开课,教穷苦子弟学医,便是要济世救人。”
(PS:评论区说之前的名字不好,所以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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