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倒觉得可搭配白芍,既能增强滋阴之效,又能缓和当归的温燥。”
孙思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此法甚妙!当归配白芍,一温一凉,一补一敛,确实能兼顾养血与护阴。小郎君年纪轻轻,对药材配伍竟有这般见解,实在难得,不知这些医理,你是从何处学来的?”
温禾握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随即轻声道:“这些都是晚辈从一位故去的老师那里听来的,那位老师学识渊博,曾留下许多医书手稿,晚辈只是将其整理抄录,偶尔琢磨些配伍之法罢了,可惜老师早已仙逝,晚辈也没能尽得他的真传。”
他有些无奈,总不能说他是抄袭后人的吧。
不过他确实也学过一些,以前穷,没钱看病,所以院长会请附近的老中医来。
他也耳濡目染了一些。
孙思邈听到温禾说他老师故去了,脸上露出几分惋惜,轻轻叹了口气:“这般有学识的医者,竟已不在人世,实在可惜。若是能与他当面探讨医理,定能受益匪浅。”
说着,他将《本草纲目》小心收好,目光落在温禾身上,语气缓和了些,“不过小郎君今日特意来后院,想来不是为了与贫道探讨医书吧?莫不是前院有什么事?”
温禾见他主动问起,便顺着话锋道:“孙道长猜得没错,前院确实来了两位客人,还得劳烦您移步去看看,是翼国公与宿国公,翼国公旧伤缠身多年,近来愈发严重,今日特意来府中,想请你诊脉。”
孙思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整理了下道袍,伸手将药箱提了过来:“病人便是病人,没有身份高低差别,王公贵胄或是贩夫走卒,在贫道面前都是一样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药箱检查里面的诊脉垫与常用药材,指尖拂过药箱里整齐摆放的银针,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走吧,咱们这就去前院,别让二位国公久等。”
温禾跟着起身,两人并肩往前院走。
路上,温禾想起秦琼平日的状态,忍不住补充道:“孙道长,我之前听人说,翼国公时常咳嗽,而且面无血色,还有他身上的旧伤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夜里常常睡不安稳,太医院的御医们虽然开了不少方子,都只能暂时缓解,您今日诊治时,也无需顾虑,有什么都可以直说。”
“小郎君放心,贫道自有分寸。”
孙思邈点头应下,脚步稳健,袍角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等会儿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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