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迟久的身体并没有那种功能,只会永远铭记那种痛苦直到死亡为止。
迟久的意识日益昏沉。
昏沉到某日隔壁传来异响,宾雅都惊呼着跑出去凑热闹,可迟久却动也没有动。
等次日,警察过来,宾雅惊魂未定地对正慢吞吞喝燕麦粥的迟久说真可怕。
“隔壁的季夫人你知道吧?她三个月前生产,然后半月前……”
季夫人突然变得奇怪,频繁地拉闺中密友聚会,还神神秘秘地对好友说:
——‘她的丈夫季先生找了情人。’
那些闺中密友是信的,还给季夫人出谋划策,教她怎么对付情人。
季夫人照做了,接着就在昨天,季夫人把自己还未满百天的孩子从栏杆上抛下。
被捕时,她双目通红地说:
——‘那个贱人勾引我老公!是小三!是我们的感情介入者!’
宾雅每次想起都觉得毛骨悚然。
“听医生说……那个好像是什么后抑郁症?”
宾雅也不太懂这方面的事。
她想和迟久分享点有趣的东西,但迟久精神萎靡,宾雅顿了顿端着餐盘离开。
迟久蜷缩在被子里。
等宾雅离开许久,才抱着自己,失神地喃喃。
“卿秋,你差不多该回来了吧?”
……
次年开春,宾雅心情大好,去完登记处后拎着补品回家。
她名义上是迟久的妻子,所以孩子登记在她的名下。
宾雅问迟久,‘你说,要给那孩子取什么名字吗?’
迟久回:
“不然就叫卿啾吧。”
卿秋是在那口井里死的,井口,现在卿秋回来了。
原来的名字不好再用,便加个口好了。
他可还记得卿秋死时的模样。
宾雅没看出迟久神色中的不自然,还以为迟久在怀念卿秋,或许迟久已经真心悔改了。
她想着,按下别墅的门铃。
迟久身体不好,给孩子登记的事一直是她在办,又因为他们祖籍的问题回了江南一趟。
一来一回花了七天,宾雅很思念那个孩子,她对那个孩子有无尽的耐心。
只希望发生在宾雅,迟久,卿秋身上的悲剧。
都不要再发生在那个孩子上。
可回家那日,别墅里一个人都没有,门铃更是怎么也按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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