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嘲弄,嗤笑一声。
“你还想见大少爷?蠢货,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老徐用扫帚另一头地竹竿敲了敲迟久的榆木脑袋。
“大少爷的房间除了你谁都不许进,你以为真没人知道他动了手脚吗?不过是大少爷心软罢了。”
老徐一把甩上门。
迟久吃了闭门羹,踢着石子,一路闷闷不乐地往前面走。
不能去卿秋那住,他就只能回他以前住的房间。
家仆住的地方并不好看。
小小一间房,要四人一起住,隐私全靠一张薄帘子遮住。
床很硬,迟久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而且他身上故事太多,又是当街拦家主认亲,又是与大少爷同住。
迟久受不了无孔不入,把他当动物一样打量的眼神。
趴下木梯,撞开人群,摔门跑了。
迟久又想起卿秋。
大脑屏蔽痛苦防止精神崩坏,迟久记不清乞讨的那几年,留在卿秋身边的画面才是他记忆中最清晰的部分。
精神上是煎熬的。
但物质上……连迟久用的被子都是顶好的布料,一匹能顶一块金子。
就连在大夫人那的时候,迟久的房间也是单独的,他已经很久没受过和人挤着睡的委屈了。
深夜,街边,迟久吹着风。
停了一会儿,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去找宾雅。
宾雅的租屋很小,但温馨整洁,且女人的房间总比男人的香。
迟久兴高采烈地去找宾雅。
这一次,他一定会让宾雅活下去。
可到了地方,不见温馨的布置,只见一地凌乱。
宾雅伤了腿,时间比梦里要早,宾雅的妹妹发着抖抱着姐姐哭。
迟久快步过去。
“怎么了?谁欺负你们?”
宾雅错愕地看向迟久。
迟久知道宾雅为什么不解,抛开梦里的生死相依不谈,如今的他和宾雅其实也只是见过几面的关系。
但顾不得那么多了。
迟久扶着宾雅,问她发生了什么,才宾雅沉默地哭了起来。
她的父亲是个赌鬼,见她攀上卿家以为她有钱,欠了债后写了她的名字。
如今这个年段,父债子偿依然流行。
讨债的人进来,见没钱,便在屋里四处打砸。
他们甚至还想抓了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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