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君士坦丁堡以西的一个奥斯曼村庄出现,患者将在感染后的两周内上吐下泻,心跳加速,连天高烧,体弱无力。
这个时候,他们还可能侥幸地认为这只是一种平常的感冒着凉,但很快,身体上浮现的麻疹和水泡都会使其陷入绝望的深渊。
“父亲,我们即将开拔,愿圣父保佑。”
以撒看着君士坦丁十一世,信誓旦旦。
光凭天花不可能让埃迪尔内的守军全部死绝,但会让他们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丧失最基本的战斗力,连刀剑都拿不动的他们根本无法阻挡以撒的大军。
白骑士身死,穆罕默德二世败逃,塞尔维亚陷入内斗,其余小国也不会成为以撒的阻碍。
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等待的最好时机。
“父亲,我已经命令北非的数支军团做好准备,他们即将在地中海舰队的运输下,登陆摩里亚半岛,从雅典城向北发动进攻。”
两支大军一南一北,形成一个巨钳,一举将整个色萨利,马其顿和色雷斯从奥斯曼帝国的巴尔干领地上切割下来。
“出发!”
以撒举起鹰杖,遥指西方。
你们打了这么久,也该打够了。
到我了。
……
1457年初夏,一场瘟疫袭击了奥斯曼帝国首都埃迪尔内,在短短两个月里便席卷了整个色雷斯,并随着逃难的人群迅速向外扩散。
与此同时,不知为何,天花病毒开始在地中海世界里四处开花,开罗,巴黎,威尼斯……一座座大城市毫无征兆地爆发瘟疫,沦为人间地狱。
当地的民政长官对此十分纳闷,明明自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将几个染疫民众焚烧干净,但根本没能阻止瘟疫的继续传播,甚至越演越烈。
神奇的是,瘟疫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故意绕开了罗马帝国的领地,在欧洲大陆饱受瘟疫摧残之时,阿提卡,昔兰尼加和阿非利加却享受着温馨与宁静,仿佛受到了上帝的祝福。
不少民众开始相信,绵延数千年的罗马帝国受神保护,在恐惧的推动下携家带口,坐上通往迦太基,比林奇和雅典的航船,向当地的正教堂请求庇护,接受洗礼。
处于埃迪尔内最前线的罗马帝国共治皇帝伊萨克立刻向欧洲各国发表声明,认为这场瘟疫是上帝对奥斯曼帝国苏丹穆罕默德二世残暴行径的诅咒,建议将其命名为“穆罕默德大瘟疫”。
当以撒率军一万开赴埃迪尔内城下时,扎甘大维齐相当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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