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堡模式的一种简单借鉴,但也完全足够了。
除了狄奥多西城墙外,以撒还曾将钱粮和奴隶调往科林斯长城和奥隆军区,进行同样的棱堡改装。
至于北非领地,周围的敌人都是没有大型攻城武器的游牧部落,暂时没有这个必要。
短短的军阵很快走完,见君士坦丁满脸不解,以撒停下脚步,静静等他开口。
“以撒,你老实说,真准备带着他们进攻阿德里安堡?”
“是的。”
以撒点点头。
“你的斯巴达重炮呢?调来了吗?”
“没有,我把他们借给费迪南了。”
“铁甲圣骑兵呢?”
“成军时间太短,熟练度不够,正在紧急训练中。”
君士坦丁沉默。
“光凭你的小伎俩,真的能够成功?”
以撒笑了笑,将衣袖挽起,露出肩膀上的奇特疤痕。
除了以撒外,君士坦丁堡,阿提卡半岛,苏尔特,昔兰尼加,阿非利加的所有百姓,士兵,贵族和商人的肩上,都有一模一样的疤痕。
“我常说,越是玩弄计谋,就越会发现,人类的能力是有极限的。”
“而大自然的力量是无穷的。”
以撒耗时一年,以身作则,以强制手段在自己领地上的每一个角落种上了这样的疤痕,可不是什么君士坦丁口中的小伎俩。
这种丑陋疤痕,来自一种小小的生物。
牛痘病毒。
而现在,第一批接种过牛痘的轻骑兵已经将携带着天花病毒的毛毯,衣服和各种生活用品扔进埃迪尔内周围村落的水井,广场和集市,又会随人群的流动向周边扩散,进入各个城市和乡村。
天花病毒,就是以撒用以对付奥斯曼帝国的终极杀招。
纵观整个人类的历史,天花病毒在各个历史时期都扮演着重要角色,最早起源于尼罗河流域,随着战争和商贸逐渐波及整个人类世界。
作为一种寄生生物,天花病毒的进化算得上比较成功,通过空气传播的感染途径保证了极强的传染性,大概四分之一的致死率恰到好处,不会如马尔堡,埃博拉一样因为致死率太高而与敌谐亡。
这也导致了天花病毒从古埃及时期一直延续到现在,总是时不时跳出来,以一种极其恶毒的方式宣示自己的存在。
在欧洲,天花病毒曾多次改写历史,因它而死的君王贵族数不胜数。
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