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海之滨,君士坦丁堡。
大皇宫中,时年52岁的君士坦丁十一世站在花园里,弯着腰,低下头,静静地看着摇篮中熟睡的小儿子。
夕阳照在父子俩身上,将君士坦丁鬓间的少许白发染成金色,也把婴儿的脸蛋照得红扑扑的,显得分外温馨。
去年年末,玛拉夫人成功诞下一名男婴,君士坦丁老来得子,将其命名为曼努埃尔,以此来纪念自己的父亲,先皇曼努埃尔二世。
四年前,查士丁尼的出生给濒临毁灭的帝国带来了希望,君士坦丁堡和比林奇举行了盛大的游行典礼,庆祝继承人的诞生。
一年前,阿莱克修斯的出生更是被视作帝国中兴的象征,在君士坦丁堡之战中赢得的巨大声誉使得整个地中海世界的基督教国家派来了祝贺的使臣,送来的礼物堆满了整座花园。
然而,相比于自己的两个侄子,小曼努埃尔的出生就显得落寞许多,几座教堂为新皇子的诞生敲钟祈福,塞尔维亚大公为自己的外孙送来了镀金的摇篮,除此之外,君士坦丁十一世只举办了一场小规模的庆典,邀请自己的几位亲近大臣分享老来得子的喜悦。
为此,玛拉夫人倒是颇有微词,不过也没有什么办法。
君士坦丁可是知道,得知新出生的婴儿是位皇子后,比林奇的不少大臣当即建议以撒将曼努埃尔接到黑城堡进行教育,说白了就是变相的监禁。
让老父亲感到欣慰的是,自己的长子以撒倒是没有对幼弟的出生有什么不满,送来了不少礼物,还将曼斯雷蒂海军造船厂新下水的一艘三桅帆船以他的名字命名,表达了自己的善意。
恰如君士坦丁所料,曼努埃尔的出生带来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少人明里暗里前来拜访,试探他的口风,试图借助这个刚出生的婴儿来挑拨君士坦丁和以撒父子之间的关系。
这些人中,有君士坦丁堡的部分贵族和宗教人员,有威尼斯和热那亚的一些商人,也有塞尔维亚大公布兰科维奇的使节。
君士坦丁非常清楚,在长子以撒的带领下,东罗马帝国枯木发新芽,逐渐焕发出与二十年前截然不同的蓬勃生机,但也不可避免地伤害到不少人的利益。
君士坦丁堡的部分传统罗马贵族非常不喜欢以撒,认为他过分青睐异族人,破坏了罗马民族的纯洁性。
可事实是,包括宰相,外交大臣,军事大臣和帝国议长在内,以撒的绝大多数军政高官都是正儿八经的老君士坦丁堡罗马人,只不过拒绝承认传统贵族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