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那几个出声的族人,眼神并不凌厉,却仿佛带着洞穿人心的力量,让那几人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他的声音不高,沉稳而清晰,如同重锤,一字一句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骨肉亲情?”陆阳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各位叔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钱氏集团,从无到有,从一穷二白到如今的庞然大物,靠的是什么?是钱老董事长带着大家,一点血、一滴汗拼杀出来的!当年流血又流汗,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族人享福的日子。如今,却有人为了私利,而不惜挑起内斗,找人篡改族谱就是明证,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糊涂’,这是挖整个钱氏基业的墙角!”
他的声音陡然加重,目光如电,直视那几个脸色发白的求情者:
“试问诸位,难道真想要因为两颗老鼠屎,而坏了钱氏这一锅好粥?让列祖列宗蒙羞,让打拼多年的基业毁于一旦?今日若姑息养奸,明日又该如何约束他人?家规威严何存?家族何以长久?!”
“……”
一片死寂。
陆阳的话语,字字诛心,更是毫不留情地点破了“老鼠屎坏粥”的本质。
尤其是那句“流血又流汗”与“老鼠屎”的强烈对比,将钱忠武父子的行为钉死在背叛全体族人共同利益、玷污家族基业的耻辱柱上。
那几个求情的族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耳光抽过。
陆阳的眼神更是让他们心底发寒,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们此刻的“求情”,是否也存了别的心思?是否也在担心自己与钱忠武父子的勾当被清算?
在陆阳无声的威压和这番直指核心的质问下,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的人,彻底偃旗息鼓。
他们甚至不敢再看钱悠悠,更不敢看陆阳,纷纷低下头,心中只有后怕,钱悠悠有这个手腕狠辣的陆阳全力支持,她会不会继续追究下去?下一个被清算的,会不会就是他们这些曾经在继承权问题上站错队的“顽固派”?
这个念头一起,求情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和自保的念头。
钱忠武父子?谁还顾得上!
钱悠悠瞥了一眼瞬间噤若寒蝉的众人,心中对陆阳的感激与依赖更甚。
她转向面如死灰、彻底绝望的钱忠武父子,声音恢复了冰冷:“听见了?这就是族人的态度。你们父子,罪无可赦!不过。”
她话锋微转,带着施舍般的最后一丝“体面”,“念在终究同源一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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