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离开钱家这棵参天大树,以他们父子的草包本事,加上已经坏透了的名声,拿着这些卖掉股份的钱,又能去干什么?
怕是很快就会被一些想要巴结眼前这一对狗男女的人或者势力给生吞活剥了。
钱枫身体抖成筛子,甚至吓得尿了裤子,也就一点都不奇怪。
然而,钱悠悠的眼神冰冷如霜,没有一丝动摇。
她看着他们,如同看着祠堂角落里即将被清扫出去的污秽。
这对父子在父亲尸骨未寒之际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毒手,在证据确凿之下还妄图抵赖,早已耗尽了家族最后一点容忍的底线。
此刻的哀嚎与求饶,只会显得更加虚伪和令人作呕。
钱悠悠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嘲讽道:“父亲当年念及手足之情,看在你瘸了这条腿的份上,让你们父子二人一直坐享其成,可你们却只当这是你们应得的,一直索取无度,到如今居然想将整个公司都窃之为己有,如今事已发,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趁现在我还未改变主意,收回你们在公司的股票,虽然不可能给你们按照现在的市场价,但是至少起码你们也能够有一笔钱,足够你们以后的生存,还不赶紧押下去,让他们在转让合同书上签字。”
眼见钱悠悠态度如此强硬,那些平日里与钱忠武父子交好、或暗中支持他们的几个族老和叔伯,终于按捺不住。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上前一步,带着几分长辈的矜持和不易察觉的慌张,试图斡旋:“悠悠侄女……家主。忠武父子行事糊涂,铸成大错,确实该严惩。但……逐出族谱,收回所有股份,是否……是否过于严厉了些?毕竟骨肉亲情,赶尽杀绝,恐非仁厚持家之道啊。不如……让他们保留少量股份,远走他乡,也算给他们留条活路,给家族留个体面?”
“是啊是啊,家主,得饶人处且饶人……”
“股份都收走,他们下半生可怎么活?毕竟血脉相连……”
几个附和声低低响起,试图为钱忠武父子争取最后一点喘息之机。
钱悠悠眉头微蹙,正要开口,一直沉默立于她身侧的陆阳,却轻轻踏前了半步。
这一步,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瞬间让所有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
众人的目光,尤其是那几个试图求情的族人,不由自主地、带着深深的忌惮,聚焦在这个一直如同影子般守护在年轻家主身边的男人身上。
陆阳的目光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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